子暴民给打的丢盔弃甲,当真是废物的不行。对了,他现在跑哪里去了?”
主簿无奈摇头,如今外面兵荒马乱,县衙总共就那么点人,派出去能不能回得来还两说…
“大人,那刘泽清自东平大败后便不知所踪,如今形势一片混乱,也不知去哪里寻人。不若咱们向朝廷请援吧…”
孔祥闻言白了主簿一眼,随即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
“求援的书信就没断过,只是如今京师仍旧处在大清洗之中,朝廷百官人人自危,根本无心关注我等。朝廷给的回复一直都是援兵在路上,让咱们坚持住。该死的洪承畴,再不快点,就只能给我等收尸了…”
主簿闻言也是无可奈何。
“大人,洪承畴的延绥军从陕西赶来,路途何止千里,慢一些也是正常,既然催朝廷无用,不若您书信一封,催一催那洪承畴?”
孔祥无力的坐在椅子上,一直叹气。
“早些日子就派人送信催了,至今还不见送信的人回来。唉…祸事就在眼前,这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就在这时,府衙之外,一名驿递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大人…大人,泗水县急报。盘踞在泗水县的白莲教妖众已然南下,不日便会兵临曲阜,衍圣公府危矣…”
孔祥闻讯面如死灰,顿时便六神无主的来回踱起了步。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快…快,赶紧派人向京师,济南府,南直隶,登莱镇请援啊…”
…
这一夜,县尊孔祥急得整夜睡不着,第二日,整个嘴上都起了一层火泡…
翌日晌午,正当县尊孔祥急得团团转之时,一名守城的衙役快步来报。
“大人…外面有一队兵马过来了。是刘泽清麾下的鲁清部,约摸三千人…”
听着手下的汇报,孔祥大喜,嘴巴一张,顾不得嘴上火泡撕裂的疼痛,立马说道:
“有救了,有救了啊…”
“快,快把人迎进来…”
手下闻言有些为难。
“大人…他…他们说要去曲阜。若是咱们将那鲁清留下,衍圣公那边怕是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