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还折损我圣教两名元老,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面对王可就的诘问,堂下众人都无言以对。大护法张道人无奈站出来开始打圆场。
“董计升,刘之协两位元老身死,我等心中也是悲戚。教主,此次率军来袭的乃是那三边总督洪承畴,其麾下尽是百战边军,此人不可小觑。”
“据探子传来的消息,那崇祯小儿已让洪承畴挂帅,节制山东诸地诸军,征讨我圣教。登莱,济南等地官军皆有异动,如今我军三面受敌,形势于我圣教越发不利。”
“为圣教大业计,老道斗胆,请教主暂缓问责之事,集中精力应对官军围剿,还请教主三思。”
张道人号弓长道人,又号无双,又号天真,乃是实打实的元老级人物,在教中分量相当的重。
王可就如今早已被下面各派架空,属于自己的势力微乎其微,这些人留着他,不过是因为他是王聪儿的后人而已。
念及于此,王可就眼中厉色一闪而过,随即恢复正常,看向张道人。
“既是长老说情,那此事便暂且揭过。长老您如此熟悉洪承畴,又熟知官军动向,以长老之能,想必已是有了破局之法,还请长老不吝赐教…”
张道人隐晦的看了王可就一眼,表面上仍旧一副镇定自若,仙风道骨的模样。
“依贫道之见,当迅速召木人,崔应时回军救援。此二人手下有部众十数万,若能回援,定能解临清之危。”
如今木人,崔应时,徐鸿儒三部实权派势力都在外领兵作战,东昌府中只剩下张道人一家独大。他的意见自然无人反驳。
就在这时,一道娇滴滴的女声响起,龙天道的米贝儿说话了。
“木人,崔应时,徐鸿儒都在兖州,三人从兖州赶回所需时日不短,这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教主,官兵来势汹汹,奴家看,咱还是退出东昌府为好。大不了,等他们三个率军回来,咱再夺回来便是…”
护法宋之清看了一眼张道人,当即反驳。
“妇人之见!我圣教在东昌府谋划多年,根基尽在此处,岂能说放就放?况且,东昌府城高池深,城内有五万教众守卫,还有数十万青壮。守城绰绰有余。”
“而且,我圣教得天眷顾,无生老母庇护,刀枪不入。区区数万官军而已,怕他作甚。”
米贝儿白眼一翻,教义,骗骗底层泥腿子还差不多,拿这个放在核心高层里说事,呵呵…
“那宋护法为何不领兵出城寻官军决战?有无生老母庇护,刀枪不入,相信宋护法定会大胜而归…”
宋之清被米贝儿怼的满脸通红,指着米贝儿说不出话来…
“你…”
张道人见状,便出来打圆场。
“二位不要争论了。如今官军各路大军正在向我方集结,当务之急,是要打破官军围剿。”
“宋护法说的在理,圣教基业尽在东昌府,万不可有失。大家还是想想怎么破局吧。”
米贝儿看了张道人一眼,便不再说话。场中众人闻言便开始议论起了对策,米贝儿就这么被晾在了一边。
而另一个被晾在一边的王可就,心里却在琢磨着跑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