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发妻病故后,他身体便出了问题,虽然娶了那位对他一片赤诚的半兽人姑娘为妾,可是...他却因为种种原因根本无法行房,这是他心中最大的耻辱和绝望。
金家绝后,事业衰败,仇人风光...这一切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尤其是,当他看到秦雅那张与她母亲有七八分相似、却更显年轻灵秀的脸庞时,那种被夺走一切、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痛楚与无力感便会加倍袭来。
孙管事静静地看着他,等他的呼吸稍稍平复,才缓缓道:“机缘一事,虚无缥缈。但选择,却是实实在在。金老板,今日你在会上,言辞激烈,对秦老板多有冲撞。我深夜邀你前来,不是为了听你抱怨,也不是为了给秦老板做说客。”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变得锐利如刀,“我是代表城主府,问你一句,面对如今局面,面对你与秦家的积怨,面对明日那可能引发更大波澜的拍卖会...你金不焕,究竟作何打算?是否...因为某些旧怨,尤其是涉及女眷的旧事,而有了不该有的念头?”
孙管事的话问得很直白,甚至有些刻意。
他在观察金不焕的反应,尤其是提到“女眷”时。
室内的气氛骤然凝固。
密室的静谧似乎也无法完全压制此刻两人之间无形的张力。
金不焕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
“女眷...”他低声重复,声音干涩得像是沙砾摩擦。
“孙管事...你...你提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