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鳞灼的大司理,而是鳞灼的叛徒,鳞灼的罪人。”
“叛徒?”目隐发出一声干涩的笑,“你以为我会在意这些廉价的指责?”
他手中骨杖重重一顿,祭坛边缘的十二根黑色石柱同时震颤,顶端的古神遗物发出强光。
“你们这些井底之蛙,守着一成不变的旧规矩,就以为自己是王国的忠良了?你们根本不知道,我们的祖先从黑暗中苏醒时有着怎样的雄心。”
目隐赤红的蛇瞳扫过每一个来犯的大司理,面露轻蔑。
“你们根本就无法理解,我所做的,是为了超越祖先,超越所有古神,甚至超越我们所在的整个世界!”
目衣派的其他十一位大司理纷纷目光炽热,仿佛被他这番说辞感动。
环纹派长老环骨呵斥道:“目隐,你说的或许有道理,但再怎么美化也改变不了吞噬同族规则的本质,你只是为了力量罢了。”
目隐冷笑一声:“环骨,你活了这么久,难道不知道所有伟大的诞生都是建立在尸骨之上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癫狂:“我们蛇人族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融合而生的,你们以为自己是什么?独立的个体?不,你们只是那个伟大存在尚未成型的碎片罢了。”
这时,目隐身后的一位大司理突然开口。
“大长老,不必与他们多言,这些冥顽不灵之辈,就用他们的献祭来完成最后的融合。”
“是该结束了。”目隐缓缓抬起骨杖。
祭坛边缘十二根石柱同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光芒聚合,光柱直冲上方那片无尽的黑暗,隐约能看到混乱的虚影在游走。
青鳞骤然厉声喝道:“动手!”
站在队伍最后的姜林都看力竭了。
说那么多,不还是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