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啥诚意?”
“就算今天没有你,你觉得以我的能耐,这些生瓜愣子就能拦得住我?”
陈光阳耸了耸肩,还是直接拒绝了陈海鑫。
“那你说得倒是没毛病。”
“以你的能耐,如果只想着要跑的话,我这些小弟肯定留不住你。”
“那就等到下次吧,我绝对能让你看到我的诚意。”
陈海鑫点了点头,也觉得陈光阳说得特别有道理,索性也就没有再说些什么,转头就带着他的小弟离开了这里。
“光阳,这小子挺有意思啊?”
“岁数不大,气质却很特别,为人做事也非常有态度,我看以后绝对差不了。”
“唉?光阳,你到底是怎么认识他的?”
潘子嘟囔了几句,立即非常感兴趣地询问了起来。
“不打不相识呗。”
“我也觉得这小子前途不可限量,以后在整个红星市绝对能混上一号。”
陈光阳微笑着说道。
其实在他的心里,也对陈海鑫有着非常高的评价。
年纪轻轻就有这种风范,还真是特别难得。
如果那些混迹社会的地痞流氓都像他那么讲规矩,那么红星市的治安不可能还像现在这么乌烟瘴气。
“处吧,跟这小子处好了,以后肯定有用。”
潘子也是感慨了起来,内心之中也非常认可陈海鑫这个年轻人。
“行了,可别唠了。”
“台球也打完了,咱们还是赶紧回火车站吧,万一错过了火车,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陈光阳微笑了一下,然后就催促了起来。
半个小时之后,陈光阳和潘子就到了候车室。
虽然现在距离检票还有一段时间,但陈光阳也不打算再去别的地方了,就在候车室等着。
主要是潘子这个人实在是太能惹祸了。
如果再换个地方,保不齐他还会跟谁干起来。
到时候再无法收场,很容易错过今天的火车。
“嗬,这候车室里面的人可真够多的!”
“光阳,咱们连个坐的位置都没有,你说这可咋整?”
潘子环视了一圈,直接就开始抱怨了起来。
“你可少说两句吧,没位置那就站一会儿呗,别那么矫情。”
陈光阳随口说了一句,然后就把自己带的东西放在了脚下。
“唉,光阳,你看那是什么?”
潘子突然看向了不远处,急忙拉扯着陈光阳的衣角,大声地询问了起来。
“爱啥啥,别去凑热闹。”
“火车站这个地方鱼龙混杂,啥鸟都有,咱们还有不到三个小时就要检票了,别节外生枝。”
陈光阳扫了一眼,发现那边围了不少人,乌泱乌泱的,最起码得有四五十个男女老少。
“你怕啥呀?”
“光阳,你这个人哪哪都好,就是太死板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看看热闹能咋的?大不了我不惹事还不行吗?”
潘子满不在乎地说了一句,然后就拉着陈光阳的手,想要一起凑上去看看热闹。
陈光阳也是拗不过,只好拎着东西跟着他走了过去。
很快,陈光阳和潘子两个大老爷们仗着身强体壮,直接就从外围挤了进去。
“哦,我还以为是干啥的呢,就是这种小把戏啊……”
陈光阳看了一眼,不禁勾出了一抹冷笑。
他还以为真有什么热闹可看的,原来就是一个烂大街的骗局。
总体上来说就是那种三仙归洞,弄了三个碗,再弄一个小球,让周围的人花钱去猜那个球在哪。
猜中了有奖,猜错了只能认倒霉。
在上一世,这种诈骗手法确实已经烂大街了,甚至连小孩都能将其戳穿。
但在如今这个年代,这种骗局才刚刚兴起,许多人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拿着钞票就上去猜,结果最后赔得血本无归。
“南来地,北往地,佳木斯鹤岗地,路过的老少爷们,大妈小媳妇儿,都过来瞧一瞧,看一看!”
“三个碗,一个球,猜中就能挣十块……”
一个看起来吊儿郎当,二十六七岁的男人坐在地上吆喝了起来。
他的嘴皮子特别溜,小顺口溜一套接着一套,再加上标志性的东北口音,听起来还真挺有意思。
“我来一把!”
“总共就三个碗,猜中的概率可不小,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玩了呗。”
潘子对此非常感兴趣,非要上去整上几把。
“拉倒吧,别啥都往上面凑,你给我消停点……”
陈光阳一把就拉住了潘子,没好气地说道。
他实在是太明白这个套路到底是咋回事了。
人家就是拿这个东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