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太君训?你是不知道,差点死在老太君那!”
账房哭丧着脸,大气也不敢出,“这也不能怪我啊!那天白云飞堵在了我们门口,您老人家不见也行啊!”
“哎!”曹三爷叹了口气,“老七啊,老七!你说他从哪出来的?”
曹家这些隐秘的事情,他一个不受待见的边缘人,肯定是不知道具体原由的。只是道听途说过一些传闻,对于白云飞的遭遇,他只能说是感同身受,好在他有一个知道低调做人的母亲,这才免遭同样下场。
所以,对于白云飞,他并没有像长房那样,那么敌视,也没觉得有多么害怕。
只是那天白云飞传的钦差的话,让他久久不能平静。
可这又有什么法呢?谁让咱更怕老太君一些呢!
想到这里,曹三爷长长叹了口气,“真要和白云飞联手,哪怕取代了长房,这曹家还是曹家吗?”
账房先生心中叹气,知道这位还是放不下曹家的身份。
曹三爷带着人,有些无精打采的回到了,他在南城买的大宅。
刚坐下还没喝口水的功夫,苏城的衙役便在一堆打手的围绕下,战战兢兢的来到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