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啊,我这一天天的忙的很啊,那么多大事要做呢。”
李承乾笑着说道:“这叫能者多劳,你以前要是这么劝别人的呀,嘿嘿。”
“高明,我真的很忙。”葛明心想被反噬了,以前自己的确喜欢用能者多劳来劝李承乾几人。
“那你说说你打算忙点什么?说不定我还能帮上忙。”李承乾满脸不信,葛明这货着实不是个劳碌的人,应该是不可能让自己劳碌。
“明天我要搬家呀。”
“搬家?这么大的事怎么现在才说?”
“我都是昨天才知道家里买了宅子,也在曲江坊,要不然父亲出征之后仪仗都没个门口摆。不过父亲大人在军营里,所以我就随便过去住几天全当搬家了,宅子还要搞一搞才能住,再说天气寒冷我也不想让母亲大人搬来搬去的。”
李承乾笑着说道:“那明天我带着弟弟们去你宅子热闹热闹。”
“那怎么好意思呢?高明啊,小恪,惠褒,你们来就来,可千万不要带礼物,不然我可要生气。”葛明表情很严肃。
李承乾说道:“知道了,我看东宫里面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明天给你送过去。”
李泰说道:“明哥儿,明天给你拉几车铜钱过去。”
李恪笑着说道:“我什么礼物都不带,哈哈哈。”
李景仁这时候才知道葛明要搬家,也打算凑个热闹。
“明哥儿,明天我也去。”
“欢迎欢迎,明天咱们吃些好的,打打牌,也好好开心开心。等父辈出征了就不好太开心了,到时候只能老老实实读书了。”
说到出征,也说中了李景仁的心事,李道宗也是征突厥的一路总管。
“是啊,估计用不了多久家父就要出征了。”
“景仁,你我一见如故,再说你家的买卖停业多少都跟我有点关系,本应该我上门请罪的。不过令尊在军营中自然不方便,不如送上我一些心意给令尊。”
“明哥儿,这买卖关了也就关了,再说你不是已经想到办法了吗?改成正经生意家父求之不得,怎么会怪你呢?”
“景仁你可千万不要客气,其实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过是葛家打造的一套盔甲而已。”
盔甲这东西李景仁家里不缺,李道宗那也是名将,怎么没有宝甲护身呢?
没等李景仁说话,李恪抢先说道:“盔甲?是不是不生锈的那种盔甲?”
“对啊,葛家的盔甲颜色丑点,不过比其他的盔甲轻点结实点,并且不生锈,除此之外一无是处。”
李恪撇着嘴说道:“要不是知道父皇曾经找人试过葛家的盔甲,还真认为你是说大话呢。那套盔甲现在还在外面晾着呢,风吹日晒在加上下雪,果然没生锈。”
葛明笑着说道:“小恪不是不给你,而是你穿不起来呀。”
“怎么?小看我力气?”
“不是小看你力气,而是你的个头。那是成人的盔甲,难不成给你弄一套小的?明年你长高了就穿不了了。这盔甲产出非常有限,不能浪费这么珍贵的材料,不过你放心等你长大了肯定送你一套,绝对好看。”
葛明这么一说李恪心中更是痒痒,不过也觉得这种不生锈的材料肯定很难得,所以也就同意了。
原本李景仁不怎么在意,一看吴王殿下都想要,自己不要不是傻子吗?
“嘿嘿,那小弟就多谢明哥儿了。”
“景仁兄弟千万不要客气,我刚才说了都是自己人。”李景仁看了看葛明,又看了看李丽质,点点头,心想的确是自己人。
葛明对着门外喊道:“禄伯。”
禄伯带着丁香几人早就用完饭了,这时候就在外面闲聊,一听葛明喊自己赶紧推门而入。
先给李承乾等贵人施礼,然后才对葛明说道:“老仆听小郎君吩咐。”
“禄伯,套车给河间郡王送一套盔甲过去,还有家里这些各种吃食也都送一些过去,尤其是香肠、腊肉什么的,还有各种鲜菜。”
“老仆知道了,小郎君还有其他吩咐吗?”
“没了,把东西送到了就回家,福伯说想你了。”
“是。”禄伯施礼走了,有外人的时候葛家的礼仪一点不缺。
这时候葛明站了起来,笑着对李承乾说道:“好久没战斗了,来几局消消食?”
“求之不得,嘿嘿。”
所谓战斗就是掼蛋,丁香带着几人换了一个房间,葛明加上李承乾、李恪和李泰四人。李景仁自然也早就会了,加上房遗爱、孙韬和上官仪,刚好也能凑上一桌。
李丽质老大不乐意,掼蛋自己也会,但是自己居然没份儿参与。
葛明跟李承乾依旧默契,李泰和李恪同样默契,居然难分高下,比赛十分胶着,这可忙坏了李丽质,一会看看葛明的牌,一会看看三个哥哥的牌。
丁香和小丫自然知道这个魏高志就是李丽质,于是拉着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