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曲江坊因为紧靠曲江池的缘故,景致非常不错,但是真正的豪门讲究的可不是景致,而是距离皇宫近,越近的越是得宠,这才是身份的象征。想要精致好,城外弄个宅子就是了,这就是所谓的别墅。
而曲江坊几乎都到了城墙边上了,这里住的就没什么富贵人家了。要说曲江坊哪家级别最高,自然是鲁国公府了,也就是葛明的二舅家。
葛明官职很低,甚至没品,但是太子侍读的名头谁人不知?这还不算,跟长乐公主有绯闻,并且才华横溢,早些年就有圣童之称。正常人都能想到葛明将来的前途,曲江坊将来出个宰相也不是不可能,那是整个曲江坊的荣耀。
就是这个原因,坊长老早就等着了,生怕葛侍读来早了自己错过了。
“小人钱益见过葛侍读,小人是曲江坊的坊长。”
葛明一看是个精神的小老头,估计也就五十岁左右,衣着朴素但是干干净净。
葛明翻身下马,笑着问道:“原来是钱坊长,幸会幸会。”
钱益有点懵,葛侍读居然下马跟自己说话,这是多大的荣耀啊。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小人给葛侍读引路。”
葛明点点头,这时候福伯、禄伯、小猴子也翻身下马,牵着马跟在葛明身后。
一路上钱益把曲江坊稍稍做了介绍,什么住了多少人,多少家等等。葛明一边走一边左右打量,曲江坊简直就是个贫民窟嘛,跟崇仁坊比起来天壤之别。
房子破旧不说,街道两边也没多少店铺,可见消费能力很低。
时间不长就到了一所宅子门口,光看大门还是非常气派的。
“葛侍读,小人就先告退了,要是有事情您尽管吩咐。”
“好说好说。”
钱益施礼走了。
“福伯、禄伯,大门也没打开,怎么还有个梯子?难道搬家要用梯子爬过去?”
福伯和禄伯听后很无语,小郎君哪里都好,就是不太懂得这些仪式,也不愿意学。
福伯说道:“小郎君,梯子放在门口寓意步步高升。”原来梯子是摆放在门口而已,不是爬梯子。
“怎么不放芝麻杆子呢?”
“小郎君,这是哪里的风俗?”
“我自己想的,芝麻开花节节高,比梯子好多了。”
福伯和禄伯又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