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风今天穿着异常干净,一身道袍也显得异常合身,手上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居然还背了一把大宝剑。
葛明拱着手下了台阶,笑着说道:“见过李师哥。”
李淳风也笑着拱拱手,说道:“今天师弟乔迁之喜,师哥是个道士也没什么东西拿得出手,不过对净房仪式颇有心得,权当贺礼了。”
呵呵,李淳风果然很抠,不过葛明不好意思这么说。
“那小弟就多谢师哥了。”
这时候福伯和禄伯也在旁边感谢,好像对他们来说李淳风来净房比什么礼物都要实在,如同葛家占了大便宜一般。
李淳风别看年轻,其实已经在京城颇有名气了,但是再有名气对于葛明这种不那么迷信的人基本无感。
进了大门李淳风就好像被什么上身了一般,变的严肃而且认真。身后的大宝剑也被抽了出来,葛明一看这居然是木剑,难道说是桃木?还是雷击的桃木?
李淳风一边挥舞着宝剑,一边往地上撒东西,嘴巴里面还念念有词。
葛明怒了,这人真没素质,人家新家刚打扫干净的,这货就随便乱扔东西。
“李师哥,我家全是老仆,你这随便乱丢东西一会还要打扫,你想累死我家老仆不成?”
李淳风满脸尴尬。
“不是说净房吗?乱丢垃圾是怎么回事?”
李淳风斜着眼睛看葛明,如同看傻子一般。
福伯赶紧说道:“小郎君,不要闹了,李道长撒的是粗盐和糯米,驱邪调和气场,三日后清扫干净就行了。要不老仆带着李道长净房,让禄老哥陪着您在这里迎接贵客?”
“哦哦哦,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粗盐和糯米居然有驱邪的作用,那吃咸粽子的地方是不是从来不会闹鬼?为何没有黑驴蹄子?”
禄伯赶紧把葛明拉走,福伯这才带着李淳风开始净房。
“禄伯,这人把糯米什么的都扔到墙角了,打扫起来可不容易。”
禄伯很无语,葛明其实也很无语,原以为净房是弄个桌子摆上一堆东西,李淳风耍剑,挑起黄纸还能烧起来那种。这随便丢点东西,着实没看头嘛,葛明不迷信,但是喜欢看热闹呀。
葛明被禄伯拉着回到了大门口,如同老鸨子一般站着接客。
房遗爱骑着马,到了葛府大门之后一个骚包的翻身下马。
孙韬也是如此,比房遗爱还要骚包,动作十分潇洒。
然后就是上官仪慢慢从后面马车里面钻了出来。
“师哥,师哥,恭喜师哥乔迁之喜。”房遗爱没等葛明下了台阶就冲了上来,从怀里掏出一本书递给葛明。
“这是小弟送的礼物,亲手抄的哦。”
葛明嫌弃的拿在手上,翻开看了看,房遗爱的字明显周正了很多。
“不错不错,这字很有进步,没有枉费师哥的一番教诲。当然了,这里面也有丁香姐的功劳。”
“嘿嘿,师哥我先进去了。”说完房遗爱一溜烟跑了进去。
“哎,小爱你急什么?”
只听到房遗爱的声音飘了出来。
“我赶紧挑个房间去。”
葛明无奈的摇摇头,看来这货要挑个大房间,因为还有一只九节狼。
孙韬和上官仪此时也上了台阶,两人笑着给葛明施礼。
“恭喜明哥儿乔迁之喜。”
“恭喜明哥儿。”
然后一人递上了一本书,葛明双倍嫌弃的接了过来,一手拿一本。
葛明很是疑惑:“难道说流行送书?”
孙韬笑着说道:“我们三人身无长物,除了送书也送不起别的东西来呀。”
“书可是好东西,此乃人类进步的阶梯。”
此话一出口,孙韬和上官仪惊呆了,不由得鼓掌起来。
“精辟。”
“佩服。”
“行了,行了,赶紧进去吧,里面有长安知名老道在做法事。”两人一听眼前一亮,看来也是喜欢看热闹的主儿。葛明叫过来一名老仆,带着孙韬和上官仪往里面走去。
刘树艺和刘树义到了,葛明每当看到两个舅舅在一起的时候都会想到外祖父刘文静,说不定就是个没文化的人,这名字起的。当然对葛明没影响,因为葛明只能称呼大舅、二舅,可不敢叫名字。
葛明赶紧小跑着下了台阶。
“拜见大舅、二舅。”
二舅刘树义先下了马,扶着葛明的手笑着说道:“明儿啊,这府门还算气派。”
“里面更气派,就是有点大,咱家可没这么多人口。”
刘树义笑着说道:“将来等你娶上一群妻妾,生一堆孩子,到时候只怕地方不够了。”
“二舅莫要开玩笑,外甥年纪还小呢。”
“二舅可不是开玩笑,你母亲现在最大的心思就是你的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