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间郡王府也在崇文坊,可能小郎君平常没注意,其实跟尉迟府是挨着的,只是咱们以前住在尉迟府西边的院子,而河间郡王府在尉迟府的东边。”
“啊?居然跟尉迟家是邻居,难怪这么多矛盾呢。”
“有何矛盾?这个老仆就不知道了。”
葛明心说你不知道我可知道,历史上尉迟恭觉得自己功劳最大,有次吃饭的时候非要坐到李道宗前面,结果两人发生口角,李道宗差点被尉迟恭打瞎了眼睛。看来不光是功劳的问题,邻居说不定本就有摩擦。
(这里需要做个解释,根据一些史料记载,尉迟恭在玄武门之变的时候干掉了李元吉,还救了李世民,功劳巨大。所以李世民把李元吉的全部财产都赏赐给了尉迟恭,那宅子应该就在皇城附近,最可能的地方就是崇仁坊。不过史料上还记载了,尉迟恭在布政坊去世。尉迟恭在李治当政的时候才去世,几十年里面到底有没有搬家,这个就没办法考证了。不过李世民对尉迟恭极为信赖,也是凌云阁二十四功臣中武将排名第一的人,所以笔者把尉迟恭安排在了崇仁坊。崇仁坊挨着皇城,这里住的都不是一般人,几乎都是皇亲国戚。)
“那就先去河间郡王府,对了,李家都有些什么人?”
福伯说道:“李家有两个嫡子,一个嫡女,嫡长子李景恒,次子就是李景仁。”
福伯说到李道宗有个女儿,葛明不禁想到一件事,这个女儿会不会是传说中的文成公主呢?这让葛明居然有点期待,不知道文成公主现在多大年纪。
福伯又接着说道:“程大将军府在怀德坊,距离皇城也不算太远。”
葛明听后点点头,笑着说道:“福伯用心了。”
“这是老仆应该做的。”作为一名管家,对于长安的勋贵还是应该有所了解的,毕竟葛家也是勋贵。
这时候禄伯和丁香等人也回来了。
于是葛明开始进行了分工,丁香和小丫带着部分小宫女在家里熟悉环境,顺便把家里整理整理,禄伯带着一部分宫女去食为天,福伯和小猴子陪着自己去回礼。
除了葛府,就看到街上不少人在走动,看到葛明出来好些人都站住了指指点点,不时交头接耳。
福伯笑着对周围的人拱拱手,说道:“各位邻居,葛家刚搬过来,以后承蒙各位邻居照顾了。”
有人凑上前也笑着拱拱手,说道:“可不敢这么说,葛侍读住在了曲江坊,让曲江坊有了不少才气。”
这个时代非常有意思,就算你当官大到在朝堂上耀武扬威,也不能欺负周围的邻居,不然在这里就臭大街了,到时候狗都不理你。
葛明也对周围的人拱拱手,这就就算礼节到位了。
葛明、福伯和小猴子翻身上马,后面跟了一辆马车,马车上都是寿伯准备的礼物,至于是什么葛明也不太清楚,因为礼单在福伯手上。如同后世的葛明拜访亲戚一般,带什么东西都是姐姐给准备好的。
出曲江坊之前碰到了坊门官钱益,福伯亲自邀请钱益晚上到家里用饭,钱益自然满口答应。
曲江坊靠近南边的城墙,要走到挨着皇城的崇文坊,其实距离并不近。一路上都有不少行人,这跟前段时间就完全不同了,大冬天的天气太冷,此时还非常缺乏御寒的填充物,所以没事的时候人根本就不出来。
自从下了征突厥的诏书之后,人们也就开始忙碌起来了。军队上要采购,要抽调民夫、工匠。
葛明一路行去,原以为会看到什么生离死别的场面,比如这家工匠被抽调了,那家儿子做民夫,妻子、老娘哭得肝肠寸断,这些居然都没看到。
后世打仗全是职业军人,后勤保证的也是军人,好像跟普通人关系不是那么大。而古代打仗抽调民夫、工匠,已经有了几千年的历史,被抽中了还能怎么样?难道还真的逃跑不成?那家人怎么办?
河间王府的府门都很气派,这是必须的。李道宗是李世民的堂弟,更是宗室中的名将,住的地方还能差了?
福伯和小猴子翻身下马,走上台阶跟看门的交涉。
“几位小哥,老朽乃。。。。。。”福伯还没说完,侧门里面冲出来一人,福伯一看正是李景仁,葛明见状也赶紧下马。
“明哥儿,你可算来了。啊,福伯、小猴子。”福伯和小猴子赶紧施礼,李景仁笑着摆摆手。
葛明往台阶上走,李景仁往下走。
“景仁,怕不是一直在里面等着吧?”
“嘿嘿,用过了早饭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小弟就在这里等着了。”李景仁拉着葛明的手就往台阶上面走,路过门口的时候说道:“看好了,这是葛侍读,是本郎君的朋友,以后来了不用通报,知道了没?”
看门的一听是传说中的葛侍读,赶紧给葛明施礼。
李景仁拉着葛明从侧门进了河间郡王府,福伯和小猴子跟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