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空了，他看着自己空空的右手，又看着陆鸣手里的球，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那是震惊的生理反应，无法控制。

    陆鸣落地，把球传给拉塞尔，快攻。拉塞尔推进到前场，回头看了一眼，陆鸣已经从后场跑到了三分线外，速度比马刺的后卫还快。拉塞尔把球抛向空中，陆鸣起跳，双手接球，在离篮筐还有一米的地方把球砸了进去。

    4比0。斯台普斯炸了。

    科比的嘴角翘了一下，不是笑，是“这小子又进步了”的表情。吉安娜站在椅子上，举着牌子又蹦又跳，牌子上“50 poINtS pLEASE”的字样在灯光下晃来晃去。

    波波维奇叫了暂停。不是战术调整，是心理调整——他需要让他的队员知道，陆鸣不是怪物，是人，是能被打败的人。他蹲在队员面前，眼睛扫过每一个人的脸，然后说了一句话：“他一个人打不赢我们五个。记住，篮球是五个人的运动。”

    伦纳德听着，点了点头，但他的眼神告诉波波维奇——他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