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德?”柯南又惊又喜,“你怎么会在这里?”
“路过而已。”基德笑着说,调整了一下滑翔翼的方向,“看来我们得暂时合作了,小侦探。”
远处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是警方的救援队伍。基德驾着滑翔翼靠近直升机,柯南被警员拉了上去。“谢了。”柯南看着基德,难得地说了句客气话。
基德笑了笑,做了个鬼脸,转身飞向飞艇:“宝石可别忘了给我留一份。”
直升机上,中森警官正在部署行动:“所有人听着,立刻突入飞艇,解救人质,拆除剩余炸弹!”柯南看着窗外越来越近的飞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兰还在里面,他必须尽快回去。
飞艇内,兰正被隔离在医务室里。刚才她扶了一下晕倒的女服务生,手臂上也出现了红色的红疹,虽然不严重,却还是被要求待在里面。她坐在床上,看着手臂上的红疹,心里越来越慌——那真的是病毒吗?新一还在吗?
突然,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防护服的医生走进来,手里拿着针管。“兰小姐,请配合检查。”他的声音很沙哑,听起来有些奇怪。
兰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你是谁?我没见过你。”
医生突然笑了:“没见过?可我认得你啊,兰小姐。”他摘下面罩,露出基德标志性的白手套,“新一不在,但‘天空的贵妇人’,我可不会让暹罗猫得手。”针管里,是解药的微光。
观景台的地板裂开到第三道缝时,柯南的足球腰带已蓄势待发。基德的滑翔翼擦着舷窗掠过,白色披风扫过玻璃留下一道残影,他抛来的烟雾弹在走廊里炸开,淡紫色的迷雾瞬间吞噬了追来的歹徒。
“三分钟!”柯南对着通风口大喊,声音混着烟雾的辛辣,“夜一,人质在货舱左区!”
通风管道里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工藤夜一的运动鞋底在金属壁上蹬出火花。他背着步美,光彦和元太紧随其后,小小的身影在黑暗中像三颗灵活的子弹。当看到货舱角落里蜷缩着的二十多名人质——大多是飞艇上的游客和服务生,被反绑在铁架上瑟瑟发抖时,夜一突然停住脚步。
“破局先破势。”他把步美塞进通风口,“你们去找控制室,我来救人。”话音未落,他已抽出藏在靴筒里的折叠短棍——那是服部平藏送他的十五岁生日礼物,此刻在他手中转出银亮的弧光。
歹徒们正用枪托敲打铁架逼问宝石下落,忽觉后颈一凉。夜一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阴影里,大阪拳法的精髓被他拆解成更刁钻的招式:矮身避开挥来的电击棒,手肘精准磕在对方肋下,同时抬脚勾住另一名歹徒的脚踝,借力旋转半周,膝盖重重顶在第三人的太阳穴上。动作快得像一阵风,三秒内放倒两人,短棍点过之处,枪栓纷纷落地。
“小鬼找死!”为首的刀疤脸转身射击,夜一却已拽着人质的锁链腾空跃起,铁链在他手中绷成直线,硬生生缠住歹徒的手腕。他借着下坠的力道翻身落地,膝盖顶住对方关节,只听“咔”的一声脆响,惨叫混着铁链拖地的哐当声,在货舱里荡开。
“还有谁?”夜一甩了甩发麻的手腕,短棍指向剩下的七八个歹徒。阳光从货舱顶的破洞斜射进来,给他周身镀上一层金边,像极了服部平藏年轻时在剑道场上的模样。人质中突然爆发出掌声,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哽咽道:“是工藤家的孩子……和他爸爸一样能打!”
与此同时,柯南正与基德站在飞艇的引擎控制室门口。玻璃门内,四个歹徒正用枪指着技术员,逼他调整氦气阀门——一旦飞艇失压,整艘艇会像断线的气球般坠落。
“左边三个交给你,”基德突然拽下披风,露出里面的黑色紧身衣,单片眼镜在警报灯下闪着冷光,“我去拿‘钥匙’。”他指的是控制台上方的密码锁,红色数字正一秒秒倒数,显示“氦气泄漏率30%”。
柯南没应声,只是按下了足球腰带的开关。直径五十厘米的足球呼啸着撞向通风管,金属碎片飞溅的瞬间,他已踩着歹徒的肩膀跃至半空,麻醉针精准射入最左侧那人的脖颈。另两人刚转身,就被基德甩出的扑克牌钉住手背,枪掉在地上发出闷响。
“密码是次郎吉的生日。”柯南踹开最后一名歹徒,手指在控制台上翻飞。基德则用单片眼镜扫描密码锁,镜片上浮现出铃木次郎吉的资料:“……不对。”
“是飞艇的建造日!”技术员突然喊道,“!”
柯南输入数字的瞬间,氦气泄漏警报戛然而止。两人对视一眼,基德突然笑了:“原来你知道我会来。”
“你在预告函里画了引擎结构图,”柯南擦掉脸上的灰尘,“红色暹罗猫的标志,和二十年前铃木财团剿灭的军火组织一模一样。”
基德的笑容淡下去:“他们首领叫瓦伦,当年被次郎吉打断一条腿,躲在金三角养伤。这次抓飞艇,是想把‘天空的贵妇人’当诱饵,引次郎吉来偿命。”他突然拽住柯南的衣领,“但他们不知道,宝石早被我掉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