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鬼们,”高个子男人蹲在他们面前,晃了晃手机,“给你们爸妈打电话,让他们准备五百万赎金。记住,不许提报警,不然……”他指了指旁边的折叠刀,刀刃上的寒光让步美打了个寒颤。
“我们不会让爸爸妈妈给你们钱的!”光彦昂着头,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愤怒,“你们是绑架犯,是会被警察抓起来的!”
“对!我爸爸认识毛利小五郎!”元太也跟着喊,“他一定会找到这里的!”
矮胖男人笑了起来,用脚尖踢了踢光彦的腿:“毛利小五郎?那个只会睡觉的侦探?等他找到这里,你们早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他的目光突然变得阴狠,“看来得给你们点教训。”
他的视线扫过三个孩子,最后落在步美身上。女孩穿着漂亮的连衣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就是那种被家里宠坏的小公主,眼睛里的恐惧藏都藏不住。
“小女孩肯定最怕痒,”矮胖男人冲高个子男人使了个眼色,语气里带着恶意的戏谑,“让她先尝尝滋味,看她还嘴硬不。”
高个子男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狞笑着走过去,一把按住步美的肩膀和腿。步美吓得尖叫起来:“不要!放开我!”
“别乱动,不然绳子会勒得更紧。”高个子男人用力把她的胳膊往上拽,让她的腋下完全露出来,白色连衣裙的袖子被扯得变了形。
矮胖男人搓了搓手,指尖在步美腋下轻轻碰了一下。步美像被电流击中似的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别碰我……求求你们……”
“看来真的怕痒啊。”矮胖男人笑得更得意了,他伸出手指,在步美的腋下和腰侧轻轻挠了起来。
“哈哈哈……放开!别挠了!”步美立刻破功,笑声混着哭声从喉咙里挤出来,身体像条离水的鱼一样扭动着,却被牢牢按住动弹不得。腋下和腰侧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平时在家里被妈妈轻轻碰一下都会笑个不停,更别说现在被人故意挠痒。
“说不说?让你爸妈准备钱!”矮胖男人一边挠一边逼问,手指在她的肋骨上轻轻划过。
“哈哈哈……我不……不要……”步美咬紧牙关想反抗,可那种无法忍受的痒意像潮水一样涌来,让她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滴在胸前的蕾丝花边的,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光彦和元太急得大喊:“住手!有本事冲我们来!”可他们被捆得死死的,只能眼睁睁看着步美在笑声中挣扎,脸上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仓库里只有步美压抑的笑声和哭声。她的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漂亮的连衣裙皱成一团。起初她还在坚持,嘴里念叨着“柯南会来救我们的”,可随着挠痒的力度越来越大,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不要再痒了”的念头。
“我答应!我答应你们!”不到十分钟,步美终于崩溃了,哭着喊道,“别挠了……我给爸爸妈妈打电话……”
矮胖男人停下动作,得意地擦了擦手:“早这样不就好了?”
高个子男人松开手,步美立刻瘫软在柱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还在不停地掉。她的腋下和腰侧被挠得发红,连衣裙的袖子被扯破了一个小口,看起来狼狈极了。
矮胖男人把手机递到步美面前,按下免提:“给你爸妈打电话,就说你被绑架了,要五百万赎金,晚上八点放在码头三号仓库的门口,不许报警,不然他们就见不到你了。”他用折叠刀拍了拍步美的脸,“记住,别说多余的话。”
步美抽噎着点点头,指尖抖得厉害,好几次才按对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她听到妈妈熟悉的声音,眼泪掉得更凶了。
“喂?步美吗?怎么还没回家呀?”吉田太太的声音带着担忧。
“妈妈……”步美的声音哽咽着,被眼泪泡得发肿,“我……我被人绑架了……”
电话那头的吉田太太瞬间沉默了,随即爆发出惊恐的尖叫:“步美!你在哪里?出什么事了?”
“妈妈,你别激动,”步美按照歹徒的要求说,声音里带着哭腔,“他们要五百万赎金,晚上八点放在码头三号仓库门口……你别告诉警察,不然……不然他们会伤害我的……”
“好好好,妈妈不报警,妈妈这就准备钱!”吉田太太的声音在发抖,“步美你别怕,妈妈一定救你出来!”
矮胖男人一把抢过手机挂断,满意地笑了:“这才乖。”
他把手机揣回口袋,又看了看光彦和元太:“你们两个要是不想像她一样,就乖乖听话。”
光彦瞪着他,没说话,心里却在盘算着对策。他注意到仓库的通风口没有关紧,也许可以想办法弄开,从那里发出求救信号。元太则红着眼眶,紧紧盯着步美——她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显然吓坏了。
与此同时,毛利侦探事务所里,柯南正帮毛利小五郎整理堆积如山的委托文件。毛利兰端着刚做好的草莓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