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啦老公!”有希子笑着捶了他一下,镜子里的猫耳少女也同步做出挥拳的动作,连尾巴甩动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兰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穿着婚纱的自己,脸颊瞬间红透。镜中的婚纱是淡粉色的,裙摆上绣着细碎的樱花,和她想象中婚礼的样子几乎一样。柯南凑过去时,镜子里的他突然长高了一大截,变成了新一的模样,穿着和兰同款的礼服,正弯腰对镜中的兰伸出手。
“新一……”兰的声音有点发颤,手指轻轻碰了碰镜面,冰凉的触感传来时,镜中的新一突然笑了,和记忆里那个臭屁的少年一模一样。
柯南的脸“腾”地红了,赶紧拉着兰往后退:“兰姐姐我们快走!这镜子有问题!”心里却在狂跳——刚才镜中新一的表情,和他每次想对兰坦白时的慌乱重合在一起。
灰原和夜一站在最后一面镜子前,镜中的景象让两人都愣住了:灰原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试管,身后是熟悉的实验室设备,脸上却带着她从未有过的轻松笑容;夜一则穿着警校的制服,肩上的徽章闪着光,正弯腰听镜中的灰原说话,眼神里的专注几乎要溢出来。
“这是……”灰原的指尖悬在镜面上,迟迟没有落下。镜中的实验室和她记忆里的不一样,没有冰冷的仪器和刺眼的灯光,窗台上甚至摆着盆向日葵,金黄的花瓣朝着虚拟的太阳。
“像平行世界的我们。”夜一的声音很轻,他看着镜中穿警服的自己,突然想起小时候和父亲练剑时,父亲说的话:“真正的勇气不是不怕输,是知道输了会难过,还愿意往前冲。”镜中的自己似乎听到了这句话,嘴角扬起的弧度和他此刻的表情完全一致。
“十二面镜子,十二种幻象,”灰原迅速回过神,指尖在镜沿轻轻敲击,“每个幻象都是内心最在意的‘反差’——小五郎怕秃顶,妃律师怕失态,有希子姐喜欢可爱的设定,优作叔叔藏着老派浪漫……”
“而镜子的机关,应该和‘接受反差’有关。”夜一补充道,他试着对着镜中的警校生敬了个礼,镜面突然泛起一圈涟漪,边缘亮起淡淡的绿光。
“对了!”柯南突然喊道,“刚才主持人说‘解开幻象’,说不定不是打破镜子,是接受镜子里的样子!”
小五郎半信半疑地对着镜中的秃子扯了扯嘴角,镜面毫无反应。他又试着学秃子的样子摸了摸光脑袋,还是没动静。“没用啊!”他烦躁地踹了踹镜子底座,结果镜中的秃子突然对着他做了个鬼脸,气得他差点把镜子砸了。
“不是模仿,是‘认同’。”灰原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抬手理了理白大褂的领口,就像平时在实验室做的那样。镜中的她也跟着整理衣服,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些,镜面边缘瞬间亮起绿光。
夜一立刻学着镜中警校生的样子,挺直脊背,眼神变得坚定——那是他每次练剑时的状态,专注又沉静。镜中的警校生同步绷紧肩膀,镜面也亮起了绿光。
“真的有用!”兰看着他们的镜子亮起光,也鼓起勇气对着镜中的婚纱伸出手,轻声说:“我愿意。”话音刚落,镜中的婚纱突然泛起柔光,绿光沿着镜沿蔓延开来。
柯南赶紧对着镜中的新一点头:“嗯,我也是。”镜中的新一笑着眨了眨眼,绿光应声亮起。
有希子对着镜中的猫耳少女歪了歪头:“虽然幼稚,但我喜欢呀。”
优作对着镜中的老教授鞠了一躬:“请多指教,教授。”
两人的镜子同时亮起时,有希子突然踮脚在优作脸颊亲了一下,镜中的猫耳少女也扑到老教授怀里,毛茸茸的尾巴缠着他的手腕。
小五郎折腾了半天,最后对着镜中的秃子叹了口气:“行吧,秃就秃了,反正英理不嫌弃……”话没说完,镜中的秃子突然比了个“oK”的手势,绿光“唰”地亮了起来。
妃英理瞪了他一眼,却对着镜中的小丑服理了理领口:“虽然蠢,但偶尔疯一次也不错。”绿光应声亮起。
少年侦探团的三个孩子也各自找到了破解方式:元太对着镜中变成小猪的自己喊了句“猪肉盖饭最好吃”,光彦对着镜中戴眼镜的博士形象推了推眼镜,步美则对着镜中长翅膀的小天使拍了拍手。
当十二面镜子的绿光全部亮起时,镜厅中央的地面突然裂开,升起一个金色的石台,上面放着个嵌满宝石的盒子。盒子打开的瞬间,无数虚拟的光点从里面飘出来,在空中组成一行字:“宝藏的真谛,是看见自己看不见的样子。”
“所以根本没有实体宝藏啊?”元太有点失望地挠挠头。
“不,”灰原拿起盒子里的一张卡片,上面印着十二面镜子的图案,“这才是奖励——每个幻象都是根据我们的潜意识生成的,相当于一次‘自我认知测试’。”
夜一凑过去看,发现卡片背面还有行小字:“恭喜解锁‘镜像默契’成就,灰原哀与工藤夜一的同步率92%,为全场最高。”
灰原的耳尖又开始发烫,赶紧把卡片塞给夜一:“无聊。”
夜一却把卡片折成小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