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夜一看着这组数字,忽然想起走廊尽头的装饰画:“昨天布置场地时,我看到走廊那幅《泰晤士河夜景》的画框有点歪,说不定后面藏着什么。”他合上卷宗,“我们去看看。”
两人穿过会议室时,其他组还在各自忙碌。小五郎正举着放大镜对着一份合同上的印章研究,嘴里念叨着“这印章肯定有问题”;妃英理站在他对面,手里拿着另一份合同比对,眉头越皱越紧;优作坐在长桌旁,面前摊着一张写满符号的纸,有希子正给他递咖啡,顺便指着其中一个符号说“这个像不像橘籽”;兰和柯南则刚从走廊回来,小兰手里拿着个透明袋,里面装着一枚橘红色的塑料籽,柯南踮脚看着袋子,小声说“这可能只是个诱饵”。
没人注意到灰原和夜一穿过走廊,停在《泰晤士河夜景》前。夜一伸手扶住画框边缘,轻轻向外一拉,画框“咔嗒”一声脱离墙面,背后露出一张泛黄的纸条,用图钉固定在墙上。纸条上画着五个方框,每个方框里都有一个数字,旁边标注着“对应卷宗页码,取首字”。
“是密码提示。”灰原取下纸条,和夜一凑到窗边的光线下去看。纸条上的数字是“3、1、5、2、4”,“对应卷宗页码的话,就是第三页、第一页、第五页、第二页、第四页。”她快速回忆卷宗内容,“第三页投诉人的首字是‘佐’(佐藤),第一页是‘山’(山崎),第五页是‘林’(林氏企业),第二页是‘佐’(佐藤个人),第四页是‘田’(田边商店)。”
“佐、山、林、佐、田……”夜一在心里默念,忽然捕捉到关键,“把这些字的拼音首字母连起来——Z、S、L、Z、t。但这不像单词,会不会是日语罗马音?”他换个思路,“佐(Sa)、山(Ya)、林(ha)、佐(Sa)、田(ta),取第一个音节的辅音:S、Y、h、S、t。”
灰原的目光落在剧本最后一页的反派资料上:“剧本说J.h的全名是‘Ja·hunt’,但他在日本用的化名是‘安田正义’。”她顺着夜一的思路往下说,“安田正义的罗马音是‘Yasuda masayoshi’,首字母是Y和m,但不对……等等,‘安田’的日语发音里,‘安’是‘Yasu’,‘田’是‘ta’,如果取Y和t——”
“再结合刚才的S、Y、h、S、t,”夜一接过话头,“重复的字母去掉,剩下S、Y、h、t。这四个字母在英语里能组成‘Shyt’,但更可能是日语里的‘しつ’(shitsu),意为‘房间’,指向他藏证据的地方?”他摇了摇头,觉得不对,“或者看卷宗里的投诉内容,第一页说‘资金延迟’,第二页‘未出庭’,第三页‘流向不明’,第四页‘文件丢失’,第五页‘沟通失效’——这些都是在掩盖什么?”
灰原忽然想起卷宗里的细节:“第三页的投诉记录里,有一行小字写着‘资金转入账户尾号3721’,第五页则提到‘曾在茶水间听到转账提示音’。茶水间的储物柜编号是‘K.05’,而‘K’在罗马数字里是10,10+5=15,对应字母表的第15个字母是o。”她将线索串联起来,“o在密码学里常代表‘资金’(Fund),结合之前的S、Y、h、t,会不会是‘挪用资金’(embezzle)的缩写?不对……”
“别着急。”夜一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从口袋里掏出刚才在茶水间找到的卷宗,“再看每个橘籽批注的墨迹,第一页的红墨水最浅,第五页最深,说明是按时间顺序写的。3月到7月,每个月都有一次投诉,而且涉及的问题越来越严重——从延迟到丢失,再到沟通失效,像是在一步步销毁痕迹。”他翻到第五页,指着投诉内容里的一句话,“这里写着‘曾看到J.h在深夜的档案室烧毁文件’,档案室在事务所二楼。”
灰原的思路豁然开朗:“剧本里说‘五枚橘籽是销毁证据的信号’,所以五个橘籽对应的是五次销毁行动!而装饰画后的密码指向的不是名字,而是销毁的顺序——3月17日(第一枚橘籽):延迟到账,掩盖第一次挪用;4月2日(第二枚):故意缺席庭审,拖延调查;5月19日(第三枚):让资金流向不明,转移资产;6月3日(第四枚):藏起关键文件;7月28日(第五枚):彻底切断联系,准备跑路。”她看向夜一,“而储物柜上的‘K.05’,‘K’是‘K.K.K’的首字母,‘05’是第五次行动,也就是最终计划——烧毁档案室的证据。”
工藤夜一点头,补充道:“卷宗里的‘J.h’签名,和事务所存档的‘安田正义’入职申请表上的签名笔迹完全一致,这就能证明安田正义就是J.h。他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委托人资金,用客户投诉掩盖行踪,最后想通过烧毁档案室销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