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作放下手里的密码纸,指尖在纸上的符号旁画了个圈:“我的问题在于过度解读。”他轻笑一声,“看到数字就想往复杂密码上套,其实‘对应卷宗页码’的提示已经很直白,是我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了。”
兰抱着一摞剧本往纸箱里放,闻言停下动作:“柯南和我找到塑料橘籽时,就该想到是诱饵。”她看向柯南,眼底带着温柔的无奈,“但我总觉得‘五枚橘籽’必须有实物对应,缠着他在绿植盆里翻找了半天,耽误了去档案室的时间。”
柯南仰头望着兰,镜片反射着阳光:“其实我看到卷宗里的‘茶水间’字样时,就该提醒兰姐姐去那边看看。”他小声补充,“但当时光顾着分析塑料籽的材质,没把线索串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灰原和夜一身上。灰原正用湿巾擦拭桌角的咖啡渍,闻言动作顿了顿:“我们一开始也误解了‘五枚橘籽’的含义。”她抬眼看向夜一,“我以为是五个实体信物,直到你发现卷宗批注的墨迹深浅规律,才反应过来是五次行动的标记。”
工藤夜一站在窗边,手里捏着那枚从档案室找到的半张烧毁的转账记录,此刻正对着光细看:“我在破解密码时走了岔路。”他坦诚道,“执着于字母组合的含义,反而忽略了最直接的时间线——若不是灰原提醒‘K.05’的数字含义,可能还要绕更久。”
妃英理听着众人的剖析,忽然颔首:“这正是剧本杀的意义所在。”她站起身,目光扫过散落的线索,“不仅是推理,更是对合作模式的审视。现在既然复盘完毕,不如顺便打扫一下——两人一组,分区域收拾,如何?”
分组几乎是自然而然形成的。毛利小五郎拎起拖把时,妃英理已经抱着清洁剂走向了会客区;工藤有希子拉着优作往档案室跑,说是要找找有没有遗漏的“隐藏线索”;兰笑着牵起柯南的手,指向堆满剧本的长桌;灰原拿起一块抹布转身时,正好撞上夜一递来的水桶,两人的目光在半空短暂交汇,又同时移开,各自走向事务所的茶水间方向。
【会客区:争吵里的熟稔】
毛利小五郎拖着拖把在地板上画圈,泡沫溅到了妃英理刚擦净的茶几腿上。“你就不能小心点?”妃英理皱眉,用纸巾擦掉泡沫,“这里的实木地板不能用太湿的拖把,会留水渍。”
“知道了知道了,英理你还是这么挑剔。”小五郎嘟囔着,却还是把拖把往水桶里按了按,挤出多余的水分。他转身时,瞥见墙角的文件柜缝隙里卡着一张线索卡,伸手去够时,后腰的旧伤忽然隐隐作痛,“嘶”地吸了口气。
妃英理立刻放下手里的玻璃清洁剂走过来:“又闪到腰了?”她没等小五郎反驳,已经弯腰捡起那张线索卡,顺便用指尖按了按他后腰的穴位,“说了多少次,弯腰时膝盖要弯,你偏不听。”
小五郎的脸微微泛红,梗着脖子道:“我自己能行……”话没说完,却任由她扶着胳膊调整姿势。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拖把桶里的泡沫渐渐平息,像争吵过后悄然沉淀的情绪。
“你擦茶几,我拖地板。”妃英理松开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却把清洁剂换成了温和的木质护理液,“别用那个柠檬味的,太刺鼻。”
小五郎拿起护理液时,发现瓶身标签已经被磨得模糊,却精准地知道这是妃英理惯用的牌子。他忽然想起刚才复盘时她说的“容易被对方思路裹挟”,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或许这种“裹挟”,也藏着旁人不懂的熟稔。
【档案室:玩笑间的默契】
工藤优作刚把最后一摞卷宗放回铁架,就被有希子从背后蒙住了眼睛。“猜猜我找到了什么?”她的声音带着雀跃,松开手时,掌心躺着一枚铜制书签,上面刻着小小的鸢尾花纹。
“是上次在铃木家掉的那枚。”优作接过书签,指尖拂过花纹,“你当时还说被灰原捡走了。”
“才不是,”有希子踮脚把书签插进优作的口袋,“是我藏在《福尔摩斯探案集》的衬页里,想看看你什么时候能发现。”她转身擦拭铁架上的灰尘,忽然指着最上层的一个纸箱,“这里面是什么?好像是旧客户的资料?”
优作搬下纸箱,里面果然是一叠泛黄的信封。“是十年前的咨询信,按规定该销毁了。”他抽出其中一封,信封上的邮票已经褪色,“不过可以留着当下次剧本杀的道具——比如‘尘封的委托’主题。”
有希子立刻凑过来,手指点在信封的邮戳上:“这个日期不错,刚好是下雨天,适合编个‘雨夜委托’的故事。”她忽然笑出声,“你看,我们又开始琢磨下一场游戏了,就像刚才破解密码时,你画圈的符号我一眼就知道是重点。”
优作将信封放回纸箱,指尖在她发顶轻轻按了按:“这大概就是你说的‘不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