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目暮警官吗?”高木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虚弱和惊喜,“我们在这里!”
众人走进地下室,只见佐藤和高木被绑在柱子上,嘴里塞着布条,脸上还有些擦伤。毛利小五郎赶紧解开绳子,兰(从夜一那边赶来汇合)递过水壶:“佐藤警官,高木警官,你们没事吧?”
佐藤喝了口水,摇摇头:“我们被打晕后就一直在这里,他们没对我们动手,只是绑得很紧。”她活动着麻木的手腕,看向地上晕倒的两个守卫,“这些是……”
“是我们解决掉的看守。”柯南仰着脸说,“夜一和兰姐姐在前面仓库也得手了,赃款都找到了。”
高木扶着佐藤站起来,脸色有些苍白:“多亏你们来得及时,他们说天亮就要转移……”话没说完,突然打了个喷嚏,大概是在地下室待得太久受了凉。
灰原从背包里拿出感冒药递给他:“先吃一粒,别感冒了。”又看向佐藤,“你的头没事吧?刚才步美说你被棒球棍打到了。”
佐藤摸了摸后脑勺,那里确实有些肿:“没事,警帽挡了一下,只是有点晕。”
众人带着佐藤和高木回到主仓库,两路人马汇合时,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目暮警官清点了赃款和被制服的劫匪,对夜一和兰赞不绝口:“你们两个真是帮了大忙!要不是你们,我们不知道要多费多少功夫。”
毛利小五郎得意地拍着胸脯:“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女儿和……呃,朋友。”他本想说“工藤家的小子”,又觉得不妥,赶紧改口。
就在大家准备返回时,柯南突然指着峡谷的方向:“不好,木筏不见了!”
众人跑到溪边一看,原本藏在树丛里的木筏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被水流冲得摇晃的藤蔓。“可能是涨水了。”夜一皱眉,“这条溪虽然浅,但夜里水位会上升,木筏没绑牢就被冲走了。”
目暮警官立刻用对讲机联系警视厅,得到的答复是:“现在天色太晚,峡谷地形复杂,派车无法到达,直升机要等到明天清晨才能起飞,请你们原地待命,注意安全。”
“看来只能在这里过夜了。”毛利小五郎叹了口气,打量着仓库,“好在这里有行军床,还有点吃的,凑合一晚没问题。”
兰开始整理仓库里的可用物资:“我找到一些罐头和矿泉水,大家先垫垫肚子。”佐藤和高木坐在行军床上休息,高木看着佐藤揉着腰的动作,关切地问:“佐藤警官,你是不是不舒服?”
佐藤苦笑:“可能是被绑太久了,腰有点酸,加上这阵子总加班,后背也僵得厉害。”
高木赶紧说:“我给你按按吧?我以前学过一点按摩。”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在佐藤的肩膀上按了几下,结果用力过猛,佐藤疼得“嘶”了一声:“轻点……你这哪是按摩,简直是拆骨头。”
目暮警官在一旁看得直乐,忽然想起什么,看向夜一:“对了,夜一,你爸爸优作跟我说过,你从小喜欢看医书,还跟老中医学过按摩?”
夜一正在检查守卫的状况,闻言愣了一下:“嗯,学过一点基础的推拿手法,主要是为了给博士缓解腰痛。”
“那正好!”目暮警官拍了下手,“佐藤这丫头肯定是肌肉紧张,你帮她按按,说不定能舒服点。”
灰原也点头:“试试吧,中医的推拿确实能缓解肌肉劳损。”
佐藤有些不好意思:“这不太好吧,怎么能让小孩子……”
“佐藤警官别客气。”夜一已经洗干净手,卷起袖子,“我学的手法对缓解疲劳很有效,你试试就知道了。”
佐藤犹豫了一下,还是在行军床上躺下,兰找来一个枕头垫在她的腰下:“这样会不会舒服点?”
夜一站在床边,双手轻轻放在佐藤的肩膀上,指尖触到她紧绷的肌肉:“我先按肩部和背部,如果哪里疼就告诉我。”他的手法与高木的生猛不同,指尖力道均匀,顺着肩胛骨的轮廓按压,时而用拇指揉按穴位,时而用掌根推揉肌肉,动作娴熟得不像个小学生。
佐藤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甚至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仓库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和偶尔的咳嗽声。夜一一边按一边说:“没看出来佐藤小姐姐不但人长得漂亮,身材也这么好,高木警官找到佐藤小姐姐这样的女朋友,简直是买彩票中了头奖啊。”
这话一出,仓库里瞬间安静下来。高木的脸“腾”地红了,挠着头嘿嘿直笑;佐藤也有些不好意思,却忍不住嘴角上扬;兰和灰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则哈哈大笑,觉得这孩子说话实在有趣。
“你这小子,人小鬼大。”佐藤笑着说,语气里却没什么责备,“不过按得确实舒服,比高木那家伙强多了。”
高木在一旁连连点头:“是是是,夜一比我厉害多了,以后我也得学学。”
夜一继续按摩,手法转向腰部,指尖轻轻按压腰椎两侧的肌肉:“这里是肾俞穴,按揉能缓解腰痛,平时加班久坐的话,多揉揉这里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