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检测到新的敏感点了。”阿笠博士推了推眼镜,对着控制面板上的数据流点头,“果然,人体的痒感分布比预想中更复杂。”
话音未落,两个带着细绒毛的圆头机械手从椅侧滑出,像两只好奇的小昆虫,轻轻落在有希子的腋下。起初只是试探性地碰了碰,有希子还强撑着咬唇忍笑,可当绒毛顺着肌肤纹理轻轻扫过时,她再也绷不住了。
“啊——哈哈哈!别!那里不行!”有希子的笑声陡然拔高,比刚才激烈了十倍,眼泪顺着脸颊滑进衣领,“优作!救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门外的工藤优作听到妻子喊自己名字,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却只是抬手看了看表:“还有四十分钟。”
“你这当丈夫的也太狠心了!”毛利小五郎在一旁咋咋呼呼,被妃英理又掐了一把,这次掐的是胳膊,疼得他差点跳起来,“唔……我就是说说!”
妃英理没理他,只是盯着休息室的门,嘴角却悄悄勾起。她想起年轻时和有希子一起参加辩论会,对方总爱用些俏皮的小动作扰乱她的思路,现在看来,这人总算遇到了“克星”。
安室透端着咖啡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他想起今早有希子来咖啡厅“踩点”,缠着他问“最让人崩溃的惩罚是什么”,当时他随口答了“挠痒”,没想到竟成了现实。“看来有些玩笑不能随便开。”他低声自语,却被身边的工藤优作听见。
“她就是这样,总把别人的话当真。”优作的声音里带着无奈,却藏着化不开的温柔,“当年写《暗夜男爵》时,我说‘反派就该有软肋’,结果她硬是在结局里给男爵加了个怕毛毛虫的设定。”
安室透笑了:“那这次,她的软肋算是被彻底拿捏了。”
休息室里,有希子的挣扎渐渐弱了些,不是不痒了,而是笑得脱了力。机械手的力度很轻柔,像羽毛拂过,可那种酥麻的痒意钻进骨头缝里,比疼更让人难以忍受。她的头发乱成一团,酒红色的裙摆皱巴巴的,平日里精致的妆容花了大半,却莫名多了几分鲜活的烟火气。
“停……停下……”她有气无力地讨饶,声音带着哭腔,“我保证……下次剧本……让你们当主角……”
门外的柯南眼睛一亮,拽着灰原的袖子:“听到了吗?下次我们是主角!”
灰原拍开他的手:“先想想怎么应付她的报复吧。”
夜一凑过来,低声道:“我妈说这话时,通常意味着她在憋更大的招。”
兰被他们逗笑了,轻轻揉了揉柯南的头发:“不管怎么样,有希子阿姨肯定没有真的生气啦。”
时间在断断续续的笑声和憋笑声中流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移动了半尺,榎本梓端来一盘刚烤好的曲奇,香气瞬间压过了咖啡的醇厚。“大家尝尝?”她把盘子递到优作面前,“安室先生说,甜的能让人心情变好。”
优作拿起一块曲奇,却没吃,只是看着休息室的门。里面的笑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气,偶尔夹杂着几句模糊的“我错了”,听起来是真的没力气了。
“差不多了吧?”毛利小五郎啃着曲奇,含糊不清地说,“再笑下去,嗓子该哑了。”
妃英理白了他一眼:“刚才不知道是谁喊‘有希子你也有今天’的。”
毛利小五郎脖子一梗:“我那是……那是替优作教训她!”
正说着,休息室里的机械手突然停了。不是故障,而是精准地卡在了一小时的节点上。固定手腕和脚踝的绑带缓缓松开,软毛刷缩回椅内,机器发出“嘀”的一声轻响,像是在宣告任务完成。
有希子瘫在按摩椅上,胸口剧烈起伏,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脸上。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过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水……”
工藤优作推开门走进去,弯腰拿起旁边的温水杯,小心地喂到她嘴边。有希子喝了两口,总算缓过劲来,抬眼瞪着他,眼神里却没什么怒气,反倒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你就看着我被欺负?”
“是你先改剧本的。”优作拿出纸巾,帮她擦去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而且,你笑的时候,比平时好看。”
有希子的脸“腾”地红了,别过脸去:“油嘴滑舌。”
门外的众人见机器停了,也跟着走进来。毛利小五郎刚想调侃两句,就被有希子一个眼刀扫过来,顿时把话咽了回去。
“博士,你的发明该升级了。”有希子喘着气,看向阿笠博士,“力道太轻,挠得不够狠。”
阿笠博士愣了一下,随即喜笑颜开:“意思是……你想再试一次?”
“才不要!”有希子立刻摆手,引得众人一阵笑。她挣扎着从按摩椅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胳膊,突然看向灰原和夜一,“你们两个,找到咖啡太快了,下次得给你们加点难度。”
灰原挑眉:“比如在咖啡里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