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希子回过神,拿起叉子戳了戳蛋糕上的奶油:“我在想下次当侦探该怎么设计线索——绝对要让你们找得团团转。”她说着看向夜一和灰原,“尤其是你们两个,每次都像开了上帝视角,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灰原正用小勺舀着布丁,闻言抬眼:“是你的线索太好猜了,比如‘星空糖霜’的咖啡豆,名字就差把‘我是线索’写在脸上了。”
夜一坐在灰原身边,见她面前的草莓塔快吃完了,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盘子里的那份推了过去。“她的风格就是这样,”他对有希子说,“看似复杂,其实全是破绽。”
有希子瞪了儿子一眼,却被灰原嘴角沾着的奶油逗笑了:“小哀,你嘴角有东西。”
灰原下意识地抬手去擦,夜一已经递过一张纸巾,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兰看着这一幕,悄悄对柯南说:“夜一君对灰原同学真好啊。”
柯南点点头,突然想起上次灰原感冒,夜一背着她去医院时也是这副模样,心里莫名觉得有点暖。
安室透端来一碟刚烤好的曲奇,放在桌子中间:“其实今天的剧本,有希子小姐在‘危地马拉·深蓝’咖啡豆里加了盐,是故意留的线索吧?”
优作轻笑点头:“她总爱用这种小伎俩,加一点反常的味道,既像陷阱,又像提示。”
有希子叉起一块蛋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那是给你们留面子,不然直接把‘反派是我’写在咖啡杯上好了。”
“说起来,”榎本梓突然想起什么,“夜一先生今天从‘星空糖霜’里找出徽章的时候,灰原小姐好像一点都不惊讶,你们是早就确定了吗?”
灰原舀了一勺布丁,慢悠悠地说:“剧本里写‘甜苦交织的陷阱’,除了糖霜咖啡豆,没有更合适的地方了。而且有希子阿姨上次把线索藏在薄荷糖里,这次肯定还会用甜品做文章。”
夜一补充道:“徽章背面的‘甜是糖,苦是藏起来的针’,其实是在说时间——她总把关键时间藏在甜品的制作步骤里,比如7分钟的萃取时间,刚好对应打开展柜的时间,和上次咖啡里的方糖暗示如出一辙。”
毛利小五郎听得一脸茫然:“什么糖和针?我怎么没听说过?”
妃英理解释:“就是用看似甜蜜的线索,暗示需要破解的难题,比如时间、地点,或者手法。”她看向有希子,“这招你用了三次了,该换个新的了。”
有希子哼了一声,却偷偷把自己盘子里的芒果慕斯推到优作面前——那是他最喜欢的甜品。“换不换是我的事,反正下次你们肯定还猜不到。”
夜色渐浓,窗外的路灯亮了起来,透过玻璃窗在桌布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安室透又端来一锅南瓜汤,分给每个人:“趁热喝,凉了就不好喝了。”
灰原不太喜欢南瓜的味道,抿了一口就放下了勺子。夜一注意到她的动作,拿起她的碗舀了两勺自己的蘑菇汤倒进去:“混着喝试试,没那么浓的南瓜味。”
灰原看着碗里深浅交织的汤色,没说话,却拿起勺子小口喝了起来。有希子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用胳膊肘碰了碰优作:“你看他们俩,像不像你当年追我的时候?”
优作无奈地摇摇头:“我们那时候可没这么含蓄。”
毛利小五郎突然拍了下桌子,吓得众人都看向他:“我想到了!下次剧本杀可以玩‘侦探失踪案’!让夜一当失踪的侦探,我们去找他!”
“这个主意不错。”有希子眼睛一亮,“我可以设计成‘侦探被反派困在密室里,只有解开咖啡谜题才能找到钥匙’。”
夜一挑眉:“让我当失踪者?小心我真把线索藏到你找不到的地方。”
灰原接话:“比如把钥匙塞进博士的发明里,让他拆三天三夜才能找到。”
阿笠博士刚啃完一个三明治,闻言连连摆手:“别找我!上次修按摩仪已经把我搞晕了,下次再拆东西,我可保证不了会不会又变成挠痒机。”
众人都笑了起来,有希子笑得最欢,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还在回味下午的“惩罚”。“说真的,”她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博士的发明虽然不靠谱,但那个按摩仪的‘故障模式’,比正经按摩舒服多了——当然,我才不会承认。”
优作给她递了张纸巾:“下次再让你试新发明,我可不管了。”
“才不要下次!”有希子立刻摆手,“除非让小五郎先试。”
“凭什么又是我?!”毛利小五郎的抗议声刚起,就被妃英理用一块曲奇堵住了嘴。
兰看着大家吵吵闹闹的样子,心里暖暖的:“这样的剧本杀真好啊,大家在一起好像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柯南点头附和,眼睛却瞟向窗外——远处的霓虹灯闪烁,像一颗颗散落的蓝宝石,和今天剧本里的线索遥相呼应。他突然觉得,这些看似简单的游戏里,藏着比推理更重要的东西:毛利叔叔和英理阿姨争吵里的关心,优作叔叔和有希子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