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这麽说道。
他调出了一组脑部扫描图谱。
关於笼中鸟————在进行常规身体数据采集的这段时间,我顺便更深入地观察了你的脑部结构,特别是视觉皮层及相关区域。
宁次脸部有些僵硬,一种比刚才吃掉现任火影想要的面包时还要更强烈的不适感涌了上来。
难怪每次检查的项目都有些微妙的不同。原来这位看起来总是彬彬有礼的兜前辈,直在做额外的事情。
兜和善地解释了一下:只是出於研究者的好奇心。
宁次默默接受,看着与非白眼视角下,属於自己的大脑结构。
从咒印结构的复杂程度来说,笼中鸟称不上是最顶级的。
它真正的棘手之处在於这里。
兜将图像局部放大,聚焦於大脑後部一片被特殊高亮标记的区域。
这是一段被永久性写入,并且与视觉神经皮层深度融合的程序。
画面再次切换。这次呈现的是模拟的白眼视野。
三百五十九度的清晰视角之中,存在着一个绝对无法看到的盲点。
分家的白眼,存在一个视觉死角,没错吧?
宁次点头。
那个死角所代表的,就是笼中鸟。兜说道,你额上的咒印本身只是表象,真正的核心,是视觉皮层里这一段被篡改和锁死的神经回路。
它与你的白眼本身,长在了一起,难分彼此。
所以无法解除的说法,某种意义上是正确的。
解除咒印,意味着要对大脑做一次非常精密的神经手术。
目标是在不损伤周围正常脑组织的前提下,剥离或修复这段被污染的回路。
在这个过程中,杀死或者把人变成白痴的概率,远远高於成功的可能性。
而且这需要一名顶尖的医疗忍者,他必须同时精通封印术,手术时间可能长达数十个小时。
而对於一名普通的分家成员来说,且不说认识这样一名医疗忍者的可能性,在没有村子担保的情况下,失踪这麽长时间。
那麽其大概率会被怀疑叛逃或者被俘虏,然後,宗家就会启动咒印。
所以,直接进行外科手术解除,至少在目前,不是一个可行的方向。
兜排除了这个可能性以後,再度调出了三条并排的螺旋图谱。
但是,我们不需要去解除它。
而是绕过这段被封锁的代码,直接激活你血脉深处————更底层、更完整的基因。
他的手指移向旁边培养装置中苍白的活性组织。
笼中鸟是对分家白眼的一小段篡改。但只要有足够强大的生命能量作为钥匙,就能唤醒体内沉睡的、更完整的遗传程序。
到那时,原本的束缚会被覆盖、取代。
屏幕上,代表白绝细胞的银白色光点开始向淡蓝色螺旋缓慢靠近。
这是拥有极强生命力与自然能量亲和性的细胞。它能够提供那种钥匙。
兜转过头,目光落在宁次脸上。
但这还只是理论,宁次君。真正的实验从未进行过。白绝细胞与日向体质的相容性、激活过程的安全性、後续的稳定性全都是未知数。
他关闭了显示屏。
至少对於现在的你来说,分家的身份带来的限制已经大大减轻。继续沿着现有的路走下去,你可以成为日向一族年轻一代的佼佼者,获得相应的地位与尊重。
但如果选择接受实验7
药师兜的声音轻了下来。
你可能会失去这些。失去现在的身份,失去已经获得的力量,甚至失去生命本身。
如果你真的做好了相应的觉悟,明天开始,请调整好身体状态,再过来。
他没有等宁次回答,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少年离开地下实验室。
随着两人离去,山中亥一这里与千手扉间关於术式的讨论告一段落。
山中一族的族长整理好手中的卷轴,向千手扉间微微躬身:关於心转身之术在术式衔接处的控制精度,我需要实际测试几次。那麽,我先告辞了。
去吧。扉间的视线依然停留在控制台的屏幕上。
亥一向纲手和修司分别行礼,然後安静地离开了实验室。
纲手环视着这个庞大的地下空间。
无数的培养装置像沉默的士兵列队而立,数据屏幕闪烁着各色光芒,复杂的管线在天花板上纵横交错,输送着营养液与能量。
大蛇丸那家夥要是看到这些,大概会高兴坏了吧。绕了一大圈,最终我们还是走上了类似的路。
他已经失去了待在这里最重要的东西。扉间头也不擡地说,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操作着,调出新的数据界面,没有相应的意志与信念支撑,他没有负责这里的资格。
二代火影调出了一组复杂的遗传图谱。那是基於现有情报推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