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玄关进来,左边是开放式的小厨房与紧邻的餐桌,中间正对着分隔开的卫生间与浴室,最右侧则是带窗户的卧室,以及一个能晒到太阳的小露台。
位置也相当出色,位於木叶村中心区域,距离忍者学校步行只需十分钟。
虽然是顶楼,但楼层不高,采光良好。
以一人居的角度来评判,哪怕再过几年,甚至十年,这也是非常出色的一居室。
原本还有冷清的问题,但从去年年底以来,就没有了这样的毛病。无聊的时候,无论是去西郊散心,还是去修行都能够打发时间。
只是眼下,这间完美的一人居里,多了一个人。
鸣人盘腿坐在床铺边缘,盯着旁边地板上铺开的被褥。
这张床,哪怕是两个人睡也完全没有问题,爸爸。他纳闷地看着水门,昨天不就是一起睡的吗?
水门把枕头拍松:九岁是可以自己睡觉的年龄了,鸣人。
昨天算是特殊情况。再过两年你就要成为独当一面的忍者了,可不能还赖着爸爸不放。
狐狸脸少年掰着手指,一本正经地计算起来:爸爸不需要吃饭,也不需要上厕所,虽然是共同生活,但是跟以前好像也没有什麽差别。
不过,这个————什麽转生之身,也完全不需要洗澡吗?
爸爸打算一直穿着忍者制服吗?
鸣人喜欢泡澡。哪怕房间里经常会乱糟糟的,浴缸却是他每天都会认真使用的地方。
水门停下了整理被褥的动作。
这个嘛————
四代火影在床沿坐下。
秽土之躯确实不需要睡眠。所谓的休息,不过是为了让精神不至於时刻紧绷,闭目养神其实也就够了,不拘於铺床睡觉。
维持着正常人的作息,按时躺下、起床,刻意营造出日常生活的节奏。
其实只是为了鸣人。
包括去忍校露面,也只是想让他在同学面前,能重新成为一个有父亲照看的孩子。
既然决定要做,就该做得像样些。
买新衣服也需要时间。
鸣人问道:爸爸要买什麽样的衣服?跟我的一样吗?还是像修司哥哥那样的?
明天看看再说。
对话就这样自然地延续下去。鸣人说着今天的训练课,说着我爱罗和芙,说着井野和小樱。
说着说着,当说起佐助的时候,他又说起那个臭屁的家夥刚入学的时候挨了香磷好几拳。
妈妈以前也是这样的哦。水门说,她一进班级里,便以火影为目标。
如此一言一语下去。
鸣人的声音渐渐低下去,眼皮开始打架,被子变得越来越沉,终於压过了他努力保持清醒的意志。
水门坐在床边,看着儿子熟睡的侧脸。
他不知道能这样陪伴鸣人多久。从最乐观的角度估计,或许能有一年以上的时间。但这终究不由得他自己做主。
下一刻,他消失在了房间里,出现在了火影大楼前。
水门出现在大楼正门前时,守在暗处的暗部们没有现身阻拦。
他们是知晓现在村里有几个火影的,也知道这位四代目虽然顶着漩涡凑的伪装身份,实则拥有最高级别的通行权限。
四代目在关着门的火影办公室门前停下,擡手轻叩。
请进。
推门进去时,猿飞日斩正坐在办公桌後。
水门啊,这麽晚了,有什麽事情吗?
水门问道:三代目,原来是您在这里,纲手大人和修司都不在吗?
他们在西郊配合二代大人进行战术体系改革。猿飞日斩脸上露出些许无奈,我也能勉为其难了。
水门闻言只是笑,他早早看出来了修司的目的,结果最後修司好像还是得逞了,虽然是以另一种方式。
三代目显然也读懂了那个笑容。
那毕竟是这阶段比较重要的事情。
这几年来,虽然嘴上总是在推诿,但那两人还是有在好好做事的。
我也得以好好带了两年孙子,专心负责教育。
老人的语气里带着欣慰,而後才问道:那麽,你过来是有什麽事情吗?
我想申请换一套两居室的房子。水门说得直接,虽然无法确定具体能停留多久,但至少在这段时间里————
没问题。三代火影爽快地答应了,明天我去看看还有没有空出来的房屋。
非常感谢,三代目。
道谢後,水门的目光掠过办公桌。
即便只是粗略一扫,也能看出堆积的文件量远超他记忆中的规模。
不过短短九年,需要火影亲自过目和处理的事务,似乎膨胀了许多。
工作量看起来比以前增加了不少。他评论道。
新时代的这些事情,我确实有点力不从心了。猿飞日斩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