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摸了摸肚子,他已经吃饱了:我已经……
有炸猪排,还有龙虾哦!
鸣人的表情动摇了:龙虾啊……反正、反正我还能再吃很多!
他小跑着朝廊下走去。
纲手没有参与面具讨论的打算。她揉了揉眉心,问修司:酒放哪儿了?
厨房。
纲手朝厨房走去,经过鸣人身边时,她听见金发小子正压低声音跟芙和我爱罗叽叽咕咕。
.……听我说,五代姐姐其实年纪很大了,只是看起来年轻……
鸣人不知道吗?芙回答道,五代目火影大人可是很早就以木叶三忍的名号出名了。小夥伴们的反应没有任何惊讶,这让鸣人又吃了一惊。
我爱罗平静地说道:这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诶?我爱罗,你又知道了?
鸣人说着说着,忽然感到一股如有实质的寒意从背後悄然升起,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他僵硬地、一点点地扭过头。
纲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手里不知握着什麽东西。
随着她手指收紧,细碎的粉末从指缝间簌簌落下。她额角隐约有血管轻轻跳动,声音却异常平和,甚至算得上温和:鸣人,能麻烦你去帮我找桃华婆婆,拿两壶酒过来吗?
是、是!我马上去!鸣人飞快溜走了。
看着孙女这副孩子气的模样,千手扉间已经习以为常。他在前庭的石桌旁坐下,目光扫过我爱罗、勘九郎和芙的身影,又转向刚坐下的修司和水门。
虽然从实际利益考量,木叶与云隐的合作更为紧密,扉间缓缓开口,但从长远布局来看,你似乎更注重与砂隐的关系培养。
因为风之国幅员辽阔却贫瘠,二代目。而且它还毗邻着更加贫困、混乱的地区。
相比之下,看似强硬实则富裕的地方,反而更容易应对。
一无所有的人若成为敌人,往往最为棘手。
对痛苦的感受变得麻木,对失去不再恐惧,除了彻底的毁灭,很难找到其他有效制衡的手段。这种钝感,才是最麻烦的。
扉间没有说话,他看着这座熟悉的老宅,曾经也属於他们,後来又被他和兄长所放弃的地方。如今这里住着木叶的孩子,也住着来自其他村子的孩子。
手鞠端着菜从厨房中出来了,她看见前庭多出的那两位,以及坐在那两位身边的修司,只是缓了一下,便自然地如往常一般安排着突然到来的鸣人。
鸣人,去拿一下酱料。芙,筷子还差两双。
勘九郎,桌子往这边挪一点。
在她的安排下,晚餐的准备有条不紊地进行。
直到千手桃华从里屋走出来。
老人今天穿着素色的和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她端着最後一盘菜肴,步伐缓慢而稳健。先是仔细地将盘子摆在餐桌合适的位置,调整了两次角度,这才转身朝前庭走来。
修司和波风水门同时起身,朝餐厅的和室走去,将空间留给那两人。
扉间也站起身来。
桃华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这张脸与记忆中相比起来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时间在他的身上停滞了,却在她的身上留下了深深的刻痕。
扉间大人。
扉间注视着这位曾经的部下、战友,如今已垂垂老矣的故人。
桃华。
食物已经准备好了。桃华说。
扉间看向餐厅那边。纲手坐在修司左手边,水门在对面,身边是鸣人,砂隐的三姐弟和芙各自坐开。餐桌最上首的位置空着,显然是留给他的。
一向讲究效率至上的千手扉间没有说什麽拒绝的话。他只是点了点头,跟着桃华一起朝餐厅走去。佐助坐在局长办公室靠墙的椅子上,面前的矮几上摊开着他那份修改到一半的报告。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事务局大楼里安静了许多,走廊里偶尔传来值班人员轻微的脚步声。银发的局长坐在办公桌後,手里拿着文件,但目光时不时会瞟向佐助这边。
虽然你还记得自己有一个见习岗位是好事,卡卡西终於开口,但这样发呆,可称不上是在工作。
佐助的视线还停留在报告上,现在他该怎麽跟二代目火影汇报这件事?
我搞定了,还是我没搞定?
反正我也没有薪水。他把上次止水拿来调侃的话,作为了应答。
卡卡西放下文件,那只露出的眼睛弯了弯:原来如此,你也到了需要报酬的年龄了啊。真是吓到我了,我还以为你要放弃这里的工作呢。
佐助没有接话。
办公室里又安静了一会儿。
不过,就送文件应该有多少报酬,还需要讨论,没有那麽快得出结论。如果在那之前要罢工的话,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又过了十几分钟,卡卡西再次开口:如果是在等鼬一起回去的话,我建议你还是放弃比较好。他今天去处理投诉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