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问道:那绿老师他是上忍吗?
佐助正整理举手学生的名单,将香磷排在了前列。他走过鸣人身旁,闻言淡淡地说:如果是的话,他就不会说刚才那些关於如何成为上忍的话了。
然後有学生小声接话:可绿老师看起来很强啊————
是啊。
说不定很快就能升上忍吧?
我爸爸努力了一辈子也只是中忍。另一个声音插进来,带着点无奈,我自己只想在二十岁之前成为中忍就好了。
我也是————二十六岁之前能够通过中忍考试的话————
鸣人看着那些同学。
他们当中,也有不少人曾笑嘻嘻地说过,将来要成为火影。
但此刻,当具体而现实的问题摆在面前时,他们谈论的却是二十岁前成为中忍、二十六岁通过考试这样微小而切实的目标。
鸣人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认真想过,从忍校毕业到成为火影之间,到底有多少级台阶要爬。
卡卡西接待完两三个学生後,隔间的门被推开,香磷走了进来。
她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
卡卡西看着她在对面坐好,没有寒暄,直接问道:觉得刚才带队参观的那位绿老师怎麽样?
香磷似乎没料到是这个开场白,略微怔了一下。她以为会问她对事务局的印象,或者对见习有什麽想法,或者直接交代调动的安排。
绿老师吗?他讲解得很详细,介绍得也很全面————
只是,感觉他————好像有点心不在焉?
卡卡西问道:感觉?这是你感知训练的成果?
香磷点了点头:虽然在仙术训练的过程中,尝试理解自然能量,但对於那种生物最有效的方式还是情绪。
不论是明确的恶意,还是敌意,在双方立场清楚的时候,都比较容易分辨。
不过,她补充道,这并不是说绿老师是伪装的。
卡卡西点头:嗯,我明白,心不在焉不是什麽错。
追求更高的位置,渴望晋升,本身也不是什麽无法理解的事情。
不过,能够这麽快就捕捉到这种细微的违和感————你的能力确实能够起到很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