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火球的烈焰吞没宁次的画面,引来了几声惊叫。
喂,真的没事吗?
豪火球烧不死人的。
老师们都看着呢。
这些零星的议论之所以清晰可闻,是因为绝大多数人的视线都牢牢锁在训练场中央,屏息凝神。
香磷回到朋友们身边时,正听见鸣人压着嗓门:佐助那家夥怎麽回事,完全不敢跟宁次拼体术吗?动作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牙闻言扭过头:你忘了自己输给雏田那回事了?鸣人。
那个,那个————再来一次的话,我可不会再输了!鸣人表示自己已经不一样了,说着便不由去看雏田。
被提及名字的日向家少女脸一下子红了,默默把半张脸埋进卫衣的领口里。
这反应让鸣人鼓起的声势立刻泄了下去,无论是第几次,遇到这样的对手,真让人提不起劲。
嘘!鸣人,安静点!
井野一把揽过雏田的肩膀:上次雏田可还没真正用上柔拳呢。就算再来一次只比体术,你也赢不了的。
雏田从领口里擡起一点眼睛:体术同样依赖查克拉在体内的运转。
佐助君的选择是正确的,拉开距离,使用忍具,避免频繁地近身战斗,导致穴道被封。
但是————只是这样,对宁次哥哥是没用的。
他已经变得更强了。
她看着从火焰中离开的身影,以及佐助手中蓄势待发的雷光。
鸣人不由被那尖锐的啼鸣声与地面碎裂的痕迹所吸引。
那是什麽术————
当见到炽白的雷光与骤然旋转起来的蓝色查克拉流,牙忘记了继续调侃鸣人。
这种级别的忍术————他喉结动了动,他们两个人————已经和我们拉开这麽远了吗?这就是特训班的程度?
可恶,等到拥有自己的忍犬同伴,我也————
他的低语被淹没在下一瞬间的碰撞巨响里。
雷光与回旋的查克拉屏障悍然相撞!
刺眼的光芒迸发,爆风裹挟着碎石向四周溅射。看台前排的学生下意识擡手遮挡,偶有碎石擦过,却连叫痛也忘记了。
千鸟足以贯穿岩石的突刺力,在触及那层高速旋转的查克拉壁时,仅仅突进了一小段距离,便被一股强大的向右撕扯力带偏了方向。
那股力量顺着佐助的手臂蔓延全身,要将他整个人甩飞出去。
在写轮眼的视野中,回天的查克拉流动轨迹清晰可见,但他的身体却跟不上这骤然变化的力量。
日向宁次————还有这种招吗?!
佐助咬紧牙关,脚下死死抵住地面,试图将手臂向左逆推,对抗那股旋力。
雷光猛地炽烈了一瞬。
他感觉到了阻碍的松动,身体似乎突破了更内层的防御,甚至已经见到了宁次最内部的轮廓。
就差一点————
然而,回天旋转的速度在下一刻陡然加快。
更强的力量从接触点爆发出来。
手臂的肌肉传来了哀鸣,骨头在作响。
佐助在最後关头松开了对千鸟的维持。刺耳的雷声戛然而止,残余的电光如萤火般四散。
借着回天甩出的力道,他蜷缩身体,在空中完成了略显狼狈却最大限度卸力的受身动作。
落地之时,佐助的右手垂在身侧,指尖不受控地颤抖着,整条手臂都弥漫着麻痹与刺痛。
而场中央,宁次已经停止了旋转,他站在原地看着佐助,没有再度选择追击。
对方右臂的伤势程度,已经超出了这场校内比试该继续的界限。
而同样做出判断的月光疾风适时出现在两人之间。
胜者,日向宁次。
月光疾风出现在了两人之间。
佐助站起来,左手握了一下右肩膀和手腕。
结和解之印。
宁次走上前,伸出食指与中指。佐助用左手完成同样的动作,两指相勾。
这就是你获得的东西吗,日向宁次。佐助问道。
你与我不一样。宁次没有炫耀,也没有说明。
早已候在场边的医疗班忍者迅速上前,引导佐助离场接受治疗。
宁次也跟在後面,打算在休息区稍作停留後才返回班级,他不想去迎接现在看台上那些过分的热情。
直到现在,作为观众的学生们才意识到了刚才那场胜负,居然已经在这麽快的时间内决出了。
顿时,喧譁声才沸腾起来。
刚才那个雷遁是什麽术?
明明还没打出结果吧?为什麽日向宁次就赢了?
他一直占着上风啊。
佐助君的手好像受伤了————
月光疾风不得不举起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