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你在想什麽啊!
怎麽能让雏田做那种事!
佐助————君再怎麽样也不能————
说不定是有什麽特殊的理由————
虽然是被批评的一方,芙却没有在意。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吐了吐舌头:对不起嘛,但实在是太好奇了。
佐助的脸已经黑得不行了,他看向在场最有可能告诉他真相的人。
小樱,怎麽回事?
一向在他面前表现得热情主动的春野樱,此刻却眼神飘忽,不敢与他对视。
井野。
金发少女乾笑了两声,眼神游移:啊哈哈————没、没什麽啦,佐助君你还是先好好养伤,别的事情不重要————
伊鲁卡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大家如果有什麽误会,最好直接说出来。作为同伴,坦诚沟通才是最重要的。
这时,有几个男生似乎想开口说明原委。
但女生们已经开始用恐怖的眼神扫过,那一下子变得极为阴沉而又有压力的视线让男孩们把话咽了回去。
鸣人想要直接说明情况。
但井野和小樱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鸣人,到此为止了。井野双手叉腰。
不要再伤害佐助君了。小樱已经捏紧了拳头,指节发出响声。
面对摩拳擦掌的女孩们,鸣人把话吞回了肚子里。
教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男生们面面相觑,女生们互相交换眼神,只是一次共同的行动,她们已经明白了大家想要守护的东西。
佐助的耐心快要耗尽了。他最後将希望寄托在我爱罗身上。
红发少年刚刚从芙那里听到了真相,而且,他显然不会像其他男生那样被女孩们的眼神吓退。
我爱罗接收到了他的视线,却是摇头:这是班上同伴们对你的守护,佐助。
我不能辜负这份心意。
守护?什麽守护?他们到底在守护什麽他本人都不知道的东西!
佐助的眼睛在要红未红之间,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果此刻能直接用写轮眼的幻术撬开这些人的脑子看看究竟,该是多麽痛快的一件事。
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
修司先生————
他一定要问问,那个男人到底又在外散布了关於他的什麽奇怪的谣言。
等到去实验楼的时候,他一定要当面问个清楚!
打定主意後,佐助不再试图从这群明显已经达成奇怪共识的同学那里获得答案,而是选择在那些视线下返回自己的座位。
我爱罗也回到座位後,女生们这才像是完成了某种重要任务,一个个松了口气,返回各自的位置。
完全没有起到作用的伊鲁卡站在讲台前,感受着教室似乎已经恢复了平静,但这只是表面上,而真正深层之处————
带来问题的人————
一定是鸣人没错!
海野老师在心中笃定地盖棺定论。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麽,但根据以往经验,这种莫名其妙的混乱,十有八九和漩涡鸣人有关。
好了。伊鲁卡拍了拍手,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关於下午的特训班实战展示,老师简单总结一下。
首先,大家不要因为看到高年级学长,或者特训班同学的实力而感到气馁。每个人的成长速度不同,擅长的领域也不同。
不能够一概而论。
认清差距是动力,而不是枷锁。明白了麽?
学生们参差不齐地应了一声。
另外,老师要宣布一个消息。
修司队长在後续的一段时间,将会经常来忍校,他会在办公室里等待大家到来,任何同学,有任何问题都可以去找他。
这个消息果然引起了更大的反应。
真的吗?修司大人要来学校常驻?
任何问题都可以问?
太好了!我正好有很多事情想请教!
伊鲁卡看着重新活跃起来的教室,心里松了口气,然後宣布了放学。
对了,丁次、鸣人、鹿丸,你们几个留一下,帮老师搬一下器材。
他点了几个男生的名字。
三个人跟着伊鲁卡走出教室,来到相对安静的走廊。
伊鲁卡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鸣人,直接切入主题:好了,鸣人,现在告诉我,刚才教室里到底是怎麽回事?
鸣人说:因为修司哥哥说佐助经常在生理期的事情,大家才有这麽大反应,明明只是情绪不好,为什麽不能说————
听到鸣人说的话,伊鲁卡先是也困惑了一下,然後他才反应过来,朝着鸣人大吼:你听错修司队长的话了吧!鸣人!
,生理期这种基础知识,队长怎麽可能会弄错。
鸣人信誓旦旦地摇头:没有!我没有记错的说!就是修司哥哥告诉我的!
他的坚信,也让伊鲁卡产生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