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开口了解情况,或者乾脆先让两人分开,却没想到佐助见到自己之後便直接走上前来。
那双写轮眼还没褪,映得整张脸都多了几分煞气。
伊鲁卡。
伊鲁卡现在有点顾不上这个完全不像是在跟老师说话的称呼。
————是、是。
你也确实听到那个人亲口承认了,对吧。
伊鲁卡立刻意识到了佐助在说什麽:这个————这个————
他的额上不由冒出冷汗。
可以作证对吧?作为老师,这是基本要求对吧?佐助连连逼问。
海野伊鲁卡闭上了眼睛。
内心那点对於上司的忠诚,正在与作为教师的基本准则进行最後的搏斗。
————是。
佐助收回视线,转向鸣人。
那麽,中午的时候,作为证人是没有问题的吧。鸣人。还有,鹿丸,丁次。
鸣人的喉结动了一下,他感觉问题好像有点儿大条。
害怕了吗?胆小鬼?
————谁怕了!鸣人大喊,我才不会害怕!
香磷站在人群之中,正在考虑要不要找机会通风报信。
但此时小樱和井野已经在默默地注视着她。
佐助则转向班上唯一会让他无可奈何的人。
我要确认自身的情况。你有问题吗,我爱罗。
我爱罗摇了摇头。
佐助又看向香磷。
你如果认为那个男人是无法处理这种事情的家夥,就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好了。
队长大人才不会被这种事情困扰到!
话一出口,香磷就後悔了。
佐助没再说什麽,径直走回自己的座位。
上午的课,伊鲁卡讲得心不在焉。他猜想,今天大概就是自己在忍校的最後一天。
午休的铃声响起时,伊鲁卡觉得自己像是在等待处刑。
佐助是第一个站起来的。他没有急着走,只是把椅子推回原位,然後看向鸣人。
鸣人同步起身。
然後才是鹿丸与丁次。
伊鲁卡班的其他人见状,也陆续站起身来。
香磷还琢磨着要不要偷跑。
香磷也相信修司大人对吧?
所以不需要做其他事情也没有关系对吧?
香磷毫不畏惧,但此时,不仅仅是小樱和井野围堵了她的退路,伊鲁卡班上那些向来不怎麽参与这些事情男生们也隐隐站在了她能够脱身的站位。
油女志乃淡淡地说道:在这个时候,站在同伴的身边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在我面前,你无法离开,香磷。
只能伺机为队长大人解围了吗————
修司来到忍校的时候,远远就看见自己的办公室门口堵着一群人。
打头的几个他倒是都认识。佐助,鸣人,鹿丸,丁次。旁边还站着脸色仿佛即将赴死的伊鲁卡。再往後,整个伊鲁卡班的人几乎都在走廊两侧散开。
香磷想开口,几个女孩一拥而上抱住了她。
还没有轮到你们班才对,伊鲁卡。
伊鲁卡还没来得及答话,佐助已经开了口。
我不是为了那个来的。
你之前说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现在证人齐全了,修司先生。
修司看着他,又看了看鸣人和伊鲁卡。
什麽事?
佐助的眼角抽了一下,眼睛红了。
你————第一个字他没有控制住音量,然後佐助才压了一下声音,你说我有生理期,是怎麽回事。
走廊里立刻有学生小声交头接耳。
修司面不改色:这不是我说的。
鸣人立刻跳了起来:修司哥哥一周前才承认过的!
鹿丸在旁边叹了口气:修司大人,现在再多说别的话也没有意义了。
伊鲁卡老师!佐助开始传唤证人。
伊鲁卡闭上眼睛,把灵魂暂时交给了更高远的信念。
修司队长————我不能违背作为教师的准则。
修司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让伊鲁卡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也就只能做到中忍了。
生理期这件事,我确实告诉过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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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的写轮眼瞪圆了。
但当时的情况,非要说我指定了谁的话,那就是鸣人。
他平时吵吵闹闹,突然间安静不说话,又在河边大声瞎嚷嚷。
修司回忆了一下细节。
那佐助肯定经常在生理期里!
这句话,是你自己的延伸,鸣人。
修司看向鸣人。
需要我继续复述当时的场景吗?
鸣人张着嘴,手指指向自己,又放下来,又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