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的感情会遭遇重重阻碍,为何不能克己守礼,非要做些逾矩的事情!”
被亲儿子指责这种事情多少有些难堪,时云觅略显狼狈地别过头,“是个意外,当年我们去秘境探险的时候误入幻阵还中了情毒,这才不小心越了界。”
怀浥看着他这副表情心里也不好受。
他现在可以厚着脸皮指责时云觅,但自己又能无辜到哪里去?
母亲这些年经历的委屈与挫折,桩桩件件都是因为他们父子,虽然并非出自他们本意,但受难受累是事实,他们都对不起她。
“她……现在在哪里?”时云觅到底还是没忍住问起了爱人的踪迹。
思念与愧疚痛苦交织,他万分迫切地想与人重逢。
诉说爱意也好,表达愧疚也罢,这些话都应该亲口说给夕音本人听。
怀浥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前些年我身体状态稳定后,母亲就让我出门历练,自己也去游历五州,没告诉我具体会去哪里。”
时云觅皱眉看向他,表情有些担忧,“你身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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