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悠也知道自己劝不动,只是到底还有些担忧,见人真的不为所动,老友还在旁边和稀泥,无奈拂袖而去,终究没有再管太多。
“叔父这是生气了吧?”林星杳有些忐忑,“我过去再劝劝,还是让唐前辈开导就好?”
怀浥心中叹息,不过还是轻声安慰,“没事的,叔父关心则乱,有唐前辈开解就好了,明日我也会跟他好好说的,你不用担心。”
“而且你别看他现在反应激烈,若是他身上没有伤,第一个去附近值守的人就是他,如今他出不去,可能还有几分羡慕你呢!”
怀浥甚至跟人说起了玩笑话,让林星杳不用过于在意此事。
时即悠最是心软,且责任心很重,怎么可能真的跟人置气?更何况为附近凡人城镇做点事是修士的职责,叔父应该也是为自己的有心无力而懊恼。
林星杳本就不会改变主意,怀浥都这么说了,便也没有过多记挂。
值守回来再哄长辈吧,这种事情她驾轻就熟,比练刀解阵简单多了。
当晚深夜,林星杳简单跟人道别后,就到了宗门口与其他修士会合,直接向着城门处的值守点疾驰而去。
她还有意遮挡了样貌,换了身不甚打眼的宗门道袍,隐匿气息混在人群之后,看上去没什么特殊之处。
妖兽不是天天来的,高阶的就更加神出鬼没了,她目标不小,结怨之人也多,能瞒住外面的修士几日也是好的,可以减少些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