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半分怯懦。
一旁执伞鬼护法见状,放声大笑。
他驻足原地捻须赞叹道:“我就知道,她天生就是顶尖杀手的料。”
说话间笑意浓烈,满眼欣赏,越发满意。
鬼灯右使脸色涨得如猪肝,又羞又怒,难堪至极。
那般神色窘迫难看,浑身戾气压抑难平,却半句怨言也不敢说出。
“吱呀——”
一声刺耳的门轴响动,划破沉沉夜色。也硬生生将水灵儿飘远的思绪猛地拽回到现实。
院内盆火燎得正旺,橘红色的火舌肆意舔舐着柴薪。
噼啪作响的火星四下飞溅,将门后两张满脸虬结胡茬、面色粗粝的大汉脸庞映得忽明忽暗。
也把水灵儿单薄的身影寸寸拉长,在青石板地上投下一道扭曲的细长黑影,透着几分孤寂与紧绷。
水灵儿压着心头翻涌的情绪,一步一步缓缓踏进这道阴森寂寥的院门。
方才院内还满是大汉们喝酒畅饮、大块吃肉的喧闹光景:
粗瓷大碗碰撞得哐当作响,烈酒的辛辣气息混着烤肉的油腻味弥漫在空气里。
汉子们划拳吆喝声此起彼伏,满脸都是酣畅的粗犷笑意。
有人抱着啃得只剩骨头的兽腿,满嘴油光淋漓,大口咀嚼间唾沫飞溅。
好一派喧嚣杂乱的热闹。
可随着她步步踏入的瞬间,整座院子竟像是被骤然掐断了声响,瞬间死寂一片。
那些彪形大汉们一个个齐刷刷地紧盯着缓步而入的水灵儿。
他们个个目露精光,神色各异:
有人端着盛满烈酒的大瓷碗。
碗中浑浊的酒液还在手腕力道下轻轻漾开涟漪。
举杯的动作却僵在半空; 有人正挥着拳头划拳。
张扬的比划动作与脸上未散尽的畅快笑意凝固在脸上。
神情稍显僵硬; 还有人握着明晃晃的大刀,正剃着骨头上残留的碎肉。
嘴里嚼肉的动作戛然而止。
嘴角挂着油光,眼神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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