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干一个月杂活抵债。"
说完竟莫名生出几分优越感——好歹自己没掏钱!
听到此话,鸠摩智脸都绿了。
他堂堂吐蕃国师,怎能给人当杂役?
随即咬牙道:"小僧愿出五十万两赎罪!"
段誉突然插话:"楼主!我出五十万两,让这秃驴留下干活!"
"姓段的你!"鸠摩智急得冒汗,"我出五十万!"
韩云天嘴角微翘,目光在两人间来回打转。
段誉支支吾吾道:"我出六十万!让这和尚留在这儿打杂!"
鸠摩智差点背过气去,忽然灵机一动:"空口白话谁不会?您倒是把银票亮出来啊!"
段誉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谁家好人会揣着几十万现银满街跑啊?就算是当朝天子出巡,也不会带这么多钱吧?
韩云天没心思理会大堂里的食客,抬眼瞧着段誉二人:"段兄,王姑娘打算住什么房型?"
白衣少年攥紧钱袋:"标间两间!要门对门的!"
"长租还是按天结账?"
段誉略作思忖:"按天算!"
段誉自打被那和尚从天龙寺掳走,家里定然早得了消息。
算算时日,伯父派来的救兵也该到了。
只要撑到援军赶来,何须再花这冤枉钱买平安?
更令他不安的是,王姑娘瞧着天机楼主的眼神越发晶亮——那分明是少女心动的征兆。
得赶紧离了这是非地才好。
"接着!"
韩云天随手抛过两把铜钥匙:"二楼西头那两间。"
收下段誉的房钱,看着这十两碎银,他兴致缺缺。
方才入账五十万两银票的人,哪还瞧得上这点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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