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做打算,小心应对。”
金疤脸坐在虎皮交椅上,手里把玩着两颗锃亮的铁胆。他还没说话,旁边一个脾气火爆的手下就嚷嚷开了:
“他妈的!他江荣廷不也是金匪出身吗?说白了,跟咱们是同行!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穿了几天官服,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他娘的,他怎么不去封他自己的矿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就是!大哥,咱们手里有家伙,弟兄们也不是吃素的!他要是敢来封咱们的矿,就跟他干!”
“对!干他娘的!”
手下人群情激愤,他们过惯了刀头舔血、无法无天的日子,根本不怕什么官府。
金疤脸听着手下的叫嚷,手中的铁胆转动得越来越慢,他抬起眼皮,阴沉沉地哼了一声:“嚷嚷什么?都他妈给老子闭嘴!”
“江荣廷……是条过江龙,不好斗。”金疤脸缓缓说道,目光扫过众人,“至于怎么应对……容老子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