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幽冥正统、何谓地府威严!
非得打得他们痛彻骨髓,才肯老实收敛,不敢再犯幽冥半步!
更要叫他们彻底明白:
谁才是这九幽之地真正的主人!
妄想凭一点歪门邪道就翻身做主?纯属痴人说梦!
“好,本王这就催动天子剑中的意志——但此举会大幅损耗本王元气!”
“阵破之后,短时间之内我无法出手,四个僵尸王,就靠你们了。”
阎罗王侧身望向其余四人,语气沉稳。
四人各自内察,确认自身法力尚足、根基未损。
眼前这阵虽诡谲异常,还在悄无声息地吸蚀他们的力量,
但多年苦修岂是虚名?
熬过这段僵持,体内仍存大半战力。
只要阵一破,收拾外面那几个跳梁小丑,毫无悬念。
“诸位准备——本王,即刻破阵!”
话音落定,见众人皆已凝神蓄势,
阎罗王不再迟疑,当即再次召出阎罗天子剑。
左手缓缓抚过剑脊——
剑锋寒冽刺骨,稍一触碰,掌心便裂开一道血口,幽冥之血顺势淌落,浸染剑身。
与此同时,他口中法诀低诵而出,字字如雷,震颤虚空。
片刻之后,剑身微颤,血光与剑气悄然交融,
一股沉寂已久的磅礴意志,正被缓缓唤醒!
那是属于阎罗天子的一缕本源意志!
在场五位阎罗同时心头一凛,不由自主退后半步,
脸上惊骇与狂喜交织——
纵隔万古,这股威压依旧令人心神俱颤!
全盛之时的阎罗天子,该是何等惊世骇俗?
而此刻,也正是他们破局的最大依仗!
“嗡——!”
一声剑鸣撕裂寂静!
随着阎罗王全力引动,
那蛰伏千载的恐怖意志,终于挣脱封印,轰然苏醒!
一道道漆黑剑光自剑中迸射而出,撕裂空气;
乌光炸裂的刹那,一股远比之前强横百倍的威压骤然弥漫开来!
虚空中,一尊巍峨身影,正由无形化为有形……
在十殿阎罗眼中,那道身影仿佛立于九天之巅,遥不可及!
仅是一瞥,便令他们神魂震颤,心口发紧。
无形的重压如山倾覆,直逼心神。
身子早已不受控制地伏倒在地,连抬眼直视的勇气都荡然无存。
这是源自血脉本源与绝对实力的双重镇压。
纵使十殿阎罗皆已踏破大罗金仙之境,依旧无法挣脱这股压制。
此刻,阎罗王双膝早已重重跪落尘埃,双手结出地府独有的古老印契,口中急切而庄重地祈请:
“天子尊驾,请助我等破开眼前大阵,护我地府香火不绝!”
察觉到阎罗天子意志已然复苏,阎罗王不敢有丝毫迟疑。
他面容肃穆、神情恭谨,字字虔诚,句句恳切。
他比谁都清楚——天子剑中积蓄的力量有限,每多苏醒一息,便多一分枯竭之险;
若神剑之力耗尽,阎罗天子的意识将再度沉入长眠,再难唤醒。
虚影中的阎罗天子似有所感,目光扫过阎罗王,眸中掠过一丝赞许。
他感知到了——此次苏醒,全赖阎罗王体内那一脉精纯至极的地府本源血脉。
于是微微颔首,应允了所求。
旋即,他侧身凝望前方阵势,眉宇间先浮起一缕审视之意;
紧接着,浩瀚神识如潮涌出,细细探查整座九幽血月大阵的构造与脉络。
不过眨眼之间,神识倏然收回。
他眼底掠过一抹淡漠与轻蔑,仿佛眼前这令十殿阎罗束手无策的凶阵,不过纸糊泥塑。
抬手一引——
霎时间,天地灵气与幽冥灵力如百川归海,疯狂朝他掌心奔涌而来!
纵有大阵隔绝,也拦不住这股召摄万灵的伟力。
他对天地本源的驾驭早已登峰造极,岂是一座九幽血月大阵所能禁锢?
能量越聚越厚,威压节节攀升。
那股凌驾三界之上的气息,压得阎罗王与四位阎罗脊背发冷、四肢微颤。
若非心中笃定此影乃己方援手,单是这股威势,就足以令他们心神崩裂、当场昏厥。
三界之内,能硬抗此影威压者,屈指可数!
太骇人了!
“嗡——”
终于,虚影气势攀至顶点!
只见他右拳轻握,向前一送——
刹那间,一股无法言喻的磅礴伟力轰然炸开,席卷整片空间!
那曾被阎罗王等人视为铜墙铁壁的能量屏障,竟如薄冰遇焰,无声碎裂!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