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是有拉链的,在侧面,找到位置,还是很容易把裙子脱下来的。反而是内衣花了不少时间,他以为扣子在后面,没想到是在前面。
刚把余豆豆扒光,她又吐了,这一次没有对准马桶,吐在了地上,不少呕吐物,溅射在李居胥的脚背上。李居胥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脸嫌弃,要不是抱着她,哪里会被呕吐物溅到,再漂亮的女人,呕吐起来也不好看,哪怕是脱光了,也很难让人产生兴趣。
卫生间的味道又酸又臭,直冲天灵盖,抽风已经开到了最大,一时半会也不能全部抽干。
余豆豆好似没有骨头,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李居胥的身上,嘴巴贴在他的大腿上,嘴角还残留着呕吐物,一粒葱花还是菜叶子,在白皙的皮肤上,十分显眼。
可能是呕吐的原因,也可能是喝酒导致的燥热,余豆豆浑身汗渍,湿漉漉的,李居胥秉承君子之风,想在不触碰她敏感部位的情况下把她抱入浴缸,结果失败了。
余豆豆怕痒,碰一下,肌肉就收缩一下,其他地方则是跳动一下,一点都不配合,堪比过年的猪。皮肤滑溜,李居胥一不留神一只手就落在了不该落在的地方,他立刻就想松手,犹豫了一下,就这么着吧。
再拖下去,水都要凉了。
好不容易把余豆豆抱入浴缸,李居胥很快就后悔了,余豆豆的酒品不太好,乱动,水花四溅,这都是小事,关键是,她差点把自己给淹死了。
“别乱动,大姐,我是给你洗澡,不是给你按摩。”
“你不是吐了一波吗?应该清醒了点吧,冷静一点,行不行?你这样让我很难办。”
“喂喂喂喂喂……别吐,要吐把头转到外面——”
……
李居胥的话没说完,余豆豆哇的一声,一大口夹杂着污秽的东西吐在浴缸内,鱼肉还是什么来不及消化的肉漂浮在水面上,刺鼻的气味在热水的蒸腾下,异常的强烈,李居胥腹中一阵翻腾,差点就跟着吐了。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涌到喉咙的反酸给压回去了。
吐不出来的感觉很难受,但是呕吐同样不舒服。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李居胥快速把人抱出来,这会儿顾不上避不避嫌的问题了,碰到哪里是哪里,管不了那么多了。
话又说回来,余豆豆的身体是真的软,他都有些爱不释手了。
放水,重新换了干净的水,连续冲刷余豆豆十几分钟,浴室的味道终于恢复过来了。这次吐完之后,余豆豆比之前要安静多了,但是身体更软了,跟鳗鱼似的。
又换了一次水,李居胥抹上沐浴露,打算彻彻底底给余豆豆清洗一遍就把她给丢在床上,自己也该睡觉了。酒喝多了,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总想睡觉。
清洗完了正面,洗背面,余豆豆估计是嫌弃浴缸太滑溜,抓不住,反手想抓李居胥的手臂,结果一抓抓到了大腿上。
“咝——”李居胥倒抽了一口冷气,他可是热血青年,和苏媚儿久别重逢,正处于食髓知味的阶段,瞬间就雄姿勃勃。
如果余豆豆这个时候放手,什么事情都没有,但是余豆豆这会儿意识半昏迷,并不知道抓的是什么,浴缸的结构让她没有安全感,本能地靠向后面,潜意识认为挨着李居胥能稳住身体,她这向后一坐,犹如精确制导。
李居胥瞳孔放大,全身僵硬……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敢说两人之间是单纯的,只有一种情况,男的是大内总管。否则就是胡说八道,单纯的关系,谁会共处一室啊。
余豆豆清醒过来了,再一次从云端跌落的巨大空虚下醒过来的,迷糊的眼神在看清楚情况之后,汗毛倒竖,巨大的恐惧和愤怒充斥全身,但是下一秒,就被潮水般的愉悦淹没,恐惧也好,愤怒也罢,烟消云散。
来得快,去得也快。
浴室水声哗啦,溅射的到处都是,《桃花源记》酒店的隔音效果一流,否则隔壁房间的客人可能要投诉了,大半夜不睡觉,制造噪音。
《桃花源记》酒店侧面的路边上,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这里没有画停车线,车辆停在这里是违法的,不过,因为是深夜,也没人追究。
双子星人少地大,交通还是比较顺畅的。
车内的人,不时透过车窗看向酒店的某一个房间,焦急地看着手表,约定的时间过去,他黑着一张脸,发出了一条信息,驱车离开。
“荒原烧铜头未按时回来,计划可能失败!”
……
一夜过去。
日落东升,时间对每个人而言都是一样长的,但是相同的时间做的事情却不尽相同,有的人十年如一日,好无变化,有的人的生活,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余豆豆醒来了,这次是彻底的清醒,不是昨晚上那种半睡半醒。正因为清醒,她才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