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身融万物至高者的传承，欲要灭掉？很难，极难，甚至于几乎不可能做到。
尤其，浮屠传道也非只是前来诸夏，从西域得来的消息，前来诸夏的浮屠之人仅仅其中一支。
还有另外的浮屠传人前往天地间其余地域了，如西域更西的地方，如西域更北的地域。
浮屠传承的存在，于天魔宗而言，也是好事。
孤阴不长，孤阳不生，天魔传承若无那样的对手，将来再要光大，再要推陈出新，亦是难题。
“就你知道……，唉，本姑娘真难！”
“浮屠世尊，也是真讨厌。”
“……”
白了白芊红一眼，焰灵姬有些无言。
就不能给自己出出主意，非得打击自己？
就不能说些好听的？
“天魔之道臻至此般境界，已经有千古不坠的根基了。”
“克制！”
“全在一心之感悟。”
“若不想要以后的天魔宗弟子难受，你也要多多看一看浮屠传承的精要，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克制，是相对的。”
“浮屠世尊证就大自在之前，天魔波旬拦阻，已然明证此道之精妙。”
“……”
周清莞尔。
彼此一处都多少岁月了，焰灵还是如初的玩闹性情，还是如初的精灵灵跃性情。
“……”
白芊红无言以对。
自己说的也都是实话，一些事……焰灵所想的确太美了，所想太好了，所想的根本不可能发生。
“还有一些事，就不显了一些。”
“楚地的云梦之地，阴阳家有一些动静，咱们来咸阳的时候就有，现在还在施为。”
“也不知是为了什么！”
“云中君亲自出面炼丹，传道，还真是难得，引得诸夏间许多人都纷纷前往，受益之人不少。”
“……”
“哦，还有颍川郡送来的一些书籍。”
“虞氏一族这些年来，还是颇有心思的。”
“真正算来，他们占了大便宜，颍川郡之内，虞氏一族的名声和地位不低。”
“好在，不曾有什么逾越动静。”
“反而，在中原、山东诸地搜罗一份份上古岁月传下来的典籍，多有耗费不少心力。”
“为此，都专门找寻了一些堪舆家，沿着上古三代岁月的舆图，准备从地下找寻珍藏。”
“就是这个小箱子，里面是一些小说文字，还有颍川郡之地时兴刻印出来的书籍。”
“公子，您闲暇可以瞧瞧。”
“小说文字！”
“自帝国立下以来，小说家……还真是逐步起势了，尤其是咸阳之内，各种小说文字不少，大都是仙神精怪的小说。”
“还有一些托古言今的一些奇闻趣事文字。”
“不少人还是很喜欢的。”
“惜哉，就有那么一些人不老实，书录一些小说文字，诽谤帝国，诽谤始皇帝陛下。”
“罗网都亲自处理了一些人。”
“嘿嘿，尤其那些小说文字的人，都将公子您当做创家之主呢。”
“还真是会扯大旗！”
“……”
将一些杂物归置之，抬手一朝，远处墙壁百宝格飞来一个见尺有余的方长小木盒，做工多精致。
雪儿将其托在掌心，玄力吞吐，便是将其送到公子身边。
这是颍川虞氏一族送来的心意之物。
几乎每个月都会送来。
已经持续许多年了。
虞论亲自所写的小说文字会夹杂其中，还有他们一族一直在搜罗的各种珍本孤本之书。
这些年来，积少成多，他们还是送来不少好东西的。
刚才自己琢磨的一些音律之书，有一部分就是他们一族搜寻来的。
虞氏一族！
原本是寻常之家，因公子的点点兴趣，这些年来，已然崛起为颍川郡的一家大族了。
阖族上下，多有识趣。
家族也愈发强盛。
公子并不理会，只要他们一族没有什么违反帝国法道之事，他们有今日，也是他们自己抓住了机会。
多年如一日的心思，总督府也时而会赐下一些赏赐，倒是更令他们家族荣耀了。
还真是有心。
他们一族因小说文字起家，颍川郡之地，也有不少人家仿效，这些年来……也多有一些小说文字送入总督府。
咸阳之内，百家汇聚，更有小说文字的出现。
因小说文字的增多，因书录小说文字的人增多。
小说家……早早就出现了，天水商会也早早有说过那些人，当初还让人去查了一下。
结果，只是大小猫一堆。
单单那般，还没有什么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