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端着一杯茶,她先前去给笨笨检查了一下身体,有擦伤淤青,却无大碍; 小黑断了一条狗腿,打个固定板,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
金秘书给笨笨上药时,笨笨情绪很低落地坐在那儿,垂头丧气。
这是他学艺以来,正儿八经的第一架,唉,打输了。
他知道,那个能占据大哥哥身体的强大存在,必然无比可怕,不是自己能碰瓷的;
但他在最後骑狗冲锋时,那家伙显得有点应接无措,勉强算是将其逼退半步。
笨笨嘟起嘴,他不想学阵法了,他想练武。
小男孩情不自禁地攥起拳头挥舞起来,嗬嗬哈嘿!
啪!
金秘书一记毛栗子拍在笨笨脑壳上,给笨笨从天上拍回人间。
纵然有柳玉梅阻止,这三尊柳家大邪祟也不愿意离开。
柳玉梅说要静观其变,可家主的身体都被别人夺舍占了,它们仨还怎麽静观下去。
好在,它们也仅限於表露出存在感,没上坝子没喊话,更没擅自出手。
柳玉梅尽可能维系着不撕破脸皮状态,放下茶杯,微笑问道:这是要走了麽?
魏正道在茶几另一侧坐下:不急,我还有三件事。
柳玉梅:十件也可以。
魏正道:你想得美。
看来,是我误会了。 柳玉梅一边给魏正道斟茶一边对厨房喊道:阿婷,点心。
刘姨端着一盘点心走出来,此刻,家里的氛围压抑诡谲到了极点。
魏正道看了一眼刘姨,道:你有心疾。
刘姨看向柳玉梅,不知该如何回复。
柳玉梅:可治?
魏正道:需以命蛊分食心疾。
柳玉梅:这丫头的命蛊,在......
魏正道:我知道,在那个秦家人身上,命蚣化蛟了。
柳玉梅:没错。
魏正道对刘姨道:你去准备几只蛊虫,稍後我让人来帮你转接新命蛊。
刘姨:我从未听闻过,命蛊还能转接的,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做到此事?
魏正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回答道:西王母。
刘姨:.............
魏正道以杯盖轻刮茶面,对柳玉梅道:你柳氏追溯秘术使用得太频繁了,老中青交织在一起,靠药汤只能缓解,却补不回根寿。
柳玉梅:可解?
魏正道:稍後我会让一个书生过来,给你写一本自传,梳理因追溯而扭曲的认知障。
柳玉梅:您,究竟是谁?
魏正道看向东屋客厅,道:里头太暗了,没点蜡烛?
客厅里,摆放的是供桌,上面全是龙王牌位。
柳玉梅:点了的。
魏正道:点了还这麽暗,那就是太空荡冷清的缘故。
柳玉梅:这也能安排人?
魏正道:
稍後我会抓一把萤火,给你攒一道龙王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