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懊恼:这臭小子怎么又贸然上台?
明月分明就是个煞神,哪能轻易去招惹!
而司空老家主,望着台上的身影。
心底既有几分家族后辈,挺身而出的骄傲。
又免不了满心担忧,心知司空玄,根本不是明月的对手。
明月一眼便认出,他就是先前第一个冲上前,对阵R方代表的少年。
她微微挑眉,一眼便看出,司空玄根骨奇佳,是天生练武的根骨。
司空玄望着眼前的明月,心里清楚自己绝非对手,却依旧决意出手。
他想为司空家,挣回几分颜面,也是身为武道人的慕强心思。
他想知道她到底有多强,就算是输也不要紧。
至于她刚才救他的恩情,等大比结束再去感谢。
想到此处,他沉声道:“司空家,司空玄,请指教。”
明月淡淡颔首:“明月。”
双方报过名号,司空玄便率先,凝神蓄力,径直朝明月疾冲而出,拳风凌厉,直逼门面。
明月不慌不忙迎身上前,从容拆解他的招式。
司空玄路数刚猛直进,打法硬朗却略显急躁,一味强攻不懂迂回,招式大开大合,破绽十分明显。
几番交手间,明月已然摸清,他所有路数。
待到司空玄再次,挥拳猛冲而来时。
明月侧身避过锋芒,顺势凝力一拳轻轻拍出。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直接将司空玄,震得踉跄后退,跌下擂台。
明月立在原地,淡定抬手轻轻吹了吹掌心,神色淡然,朝着擂台下一众,世家之人淡淡开口:“下一个。”
众人目睹这一幕,已然没了多少震惊。
毕竟明月的实力摆在眼前,输赢本也在情理之中。
司空玄从地上起身,拍了拍衣衫上的尘土,抬眼望向擂台上的明月,语气坦然:“是我输了,你很强。”
明月一脸理所当然:“那必须的。”
说完她转头看向,看台上的墨惊尘与蓝长老一行人。
她眼珠一转,大大咧咧开口:“我说墨惊尘、蓝长老,不如你们把,所有人都叫上来一起应战吧。”
“索性一次性了结,也好节省时间。”
“这般逐个交手,耗到天黑都未必能结束,还耽误我吃饭。"
"我这人饿不得,一旦饿了就容易,脾气暴躁。"
"到时候下手可就没了轻重,你们觉得划算吗?”
这话一出,蓝长老一行人,又好气又好笑,心底着实被惊得不轻。
这也太不把一众,世家弟子放在眼里了,居然直接提议让所有人一同上阵。
明月见状嘿嘿一笑,又随口补了句:“哎呦,你们可别多想,我可不是故意看不起你们,是真的肚子饿。"
"要是你们执意要一个一个来,我也不介意,顶多费些功夫。"
"大不了我在擂台边摆张桌子,边吃边等着交手也行。"
"我这也是为大家着想,饿肚子可是很难受的。”
“所以啊,本速战速决的事,何必磨磨蹭蹭呢?”
说罢还咧嘴一笑,模样坦荡又张扬,直把众人噎得哑口无言。
各家家主彼此眼神交汇,私下和长老们低声商议起来。
虽说以多欺少,传出去名声难堪。
可他们实在不愿就此认输,更不想把到手的利益,白白拱手让人。
几番权衡下来,也顾不上世家颜面。
索性应允先让名单上,所有弟子一同登台应战。
很快,一众世家弟子尽数踏上擂台。
这般一人独对群雄的场面,在武道大比的历史上,堪称闻所未闻。
台下围观之人,看得满脸紧张。
他们已经知道了,独占的含义是什么意思了。
如果输了就真的很难堪了。
叶楚潇立在擂台之上,心境纷乱复杂。
看着眼前的明月,心里既暗自庆幸,她没落入爷爷的算计,又忍不住为她,眼下的处境忧心忡忡。
明月瞥见她,朝她扬唇一笑,开口叮嘱:“叶楚潇,待会儿交手拿出真本事来,别以为你算我半个弟子,我就会对你手下留情。”
她抬手指了指,擂台下身穿军装的身影,“瞧见那位穿军装的男子了吗?”
“那是我正儿八经收的徒弟,论辈分是你正经的师兄。"
"你虽只是半个弟子,他是整个的,但见了他也得尊称一声师兄。”
“他是我亲手打磨出来的,乃是兵王中的兵王,很厉害的。”
“而且我手下从无弱者,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