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由宋小冬,蒋七几人跟着。
有了上次的经验,陆明桂好生叮嘱了一番。
这回宋小冬也没有大意,都认真听了,这才随船去了。
陆明桂则是忙起茶行的事情来。
这第一件事就是要寻找一处合适的铺子。
山塘街上生意好做,因此好铺子格外难寻。
陆明桂沿着街边看了两天,并没有看见合适的,索性直接去了牙行。
牙人姓张,听了陆明桂的要求,就笑着点头:“开茶行?”
“倒是有两间合适的铺子,都在通贵桥。”
“一间可买,一间只租,都是适合开茶行的好地段。”
陆明桂忙道:“劳烦你给详细说说,租和买各有什么说法?”
张牙人说道:“那我先跟您说可租的这间,一楼铺面宽敞,二楼能待客。”
“每年的租金是二十两白银。”
陆明桂点头:“一年要二十两,租金还算是合理,那卖的那间呐?”
“卖的那间比这间略大一些,除了前头的铺子,后头带了小院,方便晾晒茶叶。”
“这一间的房主原是外地商人,如今要回乡去,着急出手。”
“一口价三百两银子,别无杂费。”
“两间都是干干净净的铺子。”
“只是租的那间不可以大改动,原本也做过茶行,要保留原来的样子。”
陆明桂心里盘算下来,倒是更加中意买一间铺面。
长远看来,还是买下来更好,买下来便是自己的,再不用看东家的脸色,真是一劳永逸。
“那还是买铺子吧。”
“还请张牙人帮着牵线把关,把这处铺面给我定下来。”
张牙人见生意成了,喜滋滋说道:“陆掌柜放心,我这便去寻主家。”
“您二位打个照面,把契书都捋清楚,明儿就能去衙门了。”
“给您三日内办妥当。”
“您只管安心接手铺面就是。”
等买下铺面,陆明桂照样去寻陆云樨,说了茶叶的事情。
陆云樨也是笑:“您说,我咋就脑子一热,想到卖茶叶了?”
“还是特意从福建买的茶叶。”
“都怪我考虑不周,白跑了一趟。”
陆明桂摇头:“怎么能怪你?我在苏州府这么久了,也没有打听清楚。”
“再说了,并不是白跑,我打算开一间茶行,卖茶叶。”
她把聂船主的提议说了。
陆云樨连连点头:“那位聂船主说的对,是不如在苏州府开一间茶行。”
“您的铺子已经买好了?”
“装修的事情还是交给我,您量好尺寸给我就行。”
陆明桂忙道:“正是为了这个事来寻你的。”
“尺寸我都量好了,还是要做那种带玻璃的柜子。”
“嗯,柜台做玻璃柜,”陆云樨点头,“靠墙再做博古架,摆上茶样子。”
“再买点竹编茶罐,锡制茶罐,还有品茶台,怎么样?”
等到铺子准备的差不多了,陆明桂又去茶课司办茶引,办了茶引再办店帖,使了点银子,倒是还算顺利。
待到一切准备妥当,已经到了八月半。
陆明桂忙的脚不沾地,早已经忘了自己的生辰,等到这天早晨醒来,就看见桌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
是沈菊叶端来的,她笑道:“娘,您醒了?”
“正好,给您做了长寿面,趁热吃,可别坨了。”
她这才想起来,今儿是自己生辰。
“你瞧我这记性,连这事儿都给忘了。”
又夸沈菊叶:“还是你贴心。”
黄英也拿了一盒香进来:“我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这盒凝神香是新制的,夜里安寝时点上一支,安神静心。”
“你可莫要嫌弃。”
陆明桂连忙笑着接过:“怎么会嫌弃?我欢喜还来不及。”
黄英很高兴,又说道:“我都不知道你的生辰。”
“还是一早看见菊叶在和面,多问了一句,这才知道。”
“要我说,还是儿媳妇贴心,闺女嫁出去了,哪里能天天守着?”
“你有这么个儿媳妇,可有福气咯!”
门外却响起了宋小秋的声音:“大娘这话说的,难不成嫁出去就不是娘的闺女了?”
她挺着肚子走进来,身后跟着江元洲。
黄英说道:“可真是巧了,常言道背后莫论人,偏偏刚说着,人就来了。”
宋小秋抿唇一笑,对着陆明桂亲昵说道:“嫂子在娘跟前尽孝,我在江家也时时惦记着娘。”
“我哪里就比不上了?”
“何况我也不与嫂子比,不管是做闺女的,还是做媳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