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那首小令,指着最后两句:“‘谦谦君子尚容有,碌碌宵徒趋履危。’你祖父常说,君子之道,在于包容与坚持;宵小之危,在于急功近利。朝堂斗争永不休止,但只要有君子在前,宵小便难成气候。”
陆清明深深一揖:“晚辈明白了。”
三日后,新科状元陆清明离京赴任。马车出城时,他回首望去,见城楼上,沈墨卿素衣而立,遥遥远眺。
秋风又起,吹动沈墨卿的衣袂白发。他低声吟哦,声音散在风里:
“一夜风雨一夜秋,百年争斗百年休。是非缠,莫由头。但愿明朝有自由……”
远处,陆清明的马车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天际线上。
而皇城之中,新一天的朝会刚刚开始。百年银杏在秋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又仿佛在倾听,这个古老王朝的新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