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话机之中响起了前线隐藏起来的侦察兵的汇报。
由于上次他们的侦察连被501旅的特战连给歼灭。
这就造成了他们众人对侦察士兵们的抗拒。
毕竟谁愿意出去面对一群神出鬼没的敌人啊。
无奈,盖伊只好派从第一军另外两个师中调了一个侦察连过来。
并且嘱咐他们不要主动出击,要隐藏自己的身影监视敌人的行动就可以了。
隐藏起来的岗哨现在给他带来了消息。
盖伊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副师长。
“立刻通知骑兵第三团,骑兵第七团。”
“敌人马上靠近他们的阵地。”
“通知三个炮兵营,当敌人靠近后立刻准备开火。”
“是,将军。”
就在骑兵第一师在准备的时候。
在他们的正前方,501旅中的一百多辆坦克和装甲运兵车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前方突击。
“报告,坦克营已经达到预定攻击位置。”
在距离敌人阵地还有不到二十公里的时候,坦克营的营长立刻向着指挥部进行了汇报。
“收到。”
“炮兵一旦开始进攻,你们立刻突击。”
“是。”
冯林堂拿起了对讲机。
“我是冯林堂,立刻对敌人阵地进行炮击。”
“炮兵营收到。”
“导弹营收到。”
炮兵营的营长和导弹营营长立刻回应冯林堂。
履带式自行火炮早已占领发射阵地,车身稳稳趴伏在距离敌人阵地三十五公里外的一处反斜面阵地中。
炮管缓缓仰起,黝黑的炮口沉默对准三十五公里外的敌军防线。
几名炮手戴着防撞耳罩,神情紧绷,动作却娴熟得如同本能。
装填手躬身弯腰,将沉重的炮弹稳稳推入炮膛,咔哒一声,炮闩精准闭锁,金属咬合的脆响在嘈杂的风里格外清晰。
瞄准手伏在观测镜前,手指微调方位机、高低机,瞳孔紧紧锁死瞄准分划,眉头微蹙,呼吸都刻意放得极匀。
车长立在战车舱口,目光冷冽扫过阵地,抬手按住通讯耳机,声音低沉短促:“各战位注意,诸元装订完毕,装填就绪!” “预备——放!” 口令落下的瞬间。
轰——! 一声惊雷平地炸响,震得耳膜嗡嗡发麻。
炮口骤然炸开一团庞大的赤红火球,烈焰裹挟着白色气浪冲天喷涌,刺目的火光瞬间映亮整片灰暗天幕。
狂暴的冲击波瞬间席卷方圆数十米,地面猛地往下一沉,脚下泥土剧烈震颤,枯草、碎石、浮土被一股无形巨力狠狠掀飞,漫天尘土瞬间腾起成浑浊的雾墙。
自行火炮在巨大后坐力下猛地向后顿挫、下沉,悬挂系统绷紧到极致,钢铁车身微微发抖。
炮手们早有准备,双脚牢牢蹬实地面,身体绷直稳住重心,即便戴着耳罩,依旧能感受到那股穿透骨骼的轰鸣与震动。
没有人躲闪,没有人慌乱,所有人目光死死望向炮弹飞去的方向。
炮弹拖着尖锐凌厉的破空啸声,划破天际,如一道银色流星掠向远方,尾后拉出一缕淡淡的烟尘轨迹。
数秒后,远方地平线猛地亮起一团炸开的火光,紧接着冲天烟柱扶摇而起,沉闷的爆炸声遥遥传过来,和这边的炮声遥遥呼应。
炮口的烈焰渐渐收敛,只剩滚烫的炮管冒着缕缕白汽,浓重呛人的火药硝烟翻涌弥漫,裹着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士兵们缓缓松了口气,眉宇间的紧绷稍稍褪去,额角渗着细汗,指尖还残留着战车震动的麻意,眼神里却透着久经战火的沉静与凛冽。
阵地上硝烟缭绕,风声依旧呼啸,钢铁巨兽没有停下属于它们的怒吼,一轮又一轮炮弹装填,再度怒吼发射。
整个战场之上只有指挥员一声声低喝:“放!”和独属于自行火炮的发射怒吼和大地的震颤之声来回震荡。
艾美莉卡骑兵第一是依托山地构建了多层战壕、土木暗堡、反斜面隐蔽工事,兵力扎堆藏在坑道、掩蔽部和丛林掩体里。
远方天际先是传来沉闷的低空嗡鸣,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呼啸声压了过来,不是单发炮弹的尖啸,而是成片弹群撕裂空气的轰鸣,整座山谷都被这股慑人的破空声笼罩。
阵地上的艾美莉卡大兵瞬间脸色惨白,老兵嘶声大喊隐蔽,所有人拼命往坑道、暗堡、密林深处钻,可已经来不及。
率先发射的w90203毫米榴弹炮发射的子母弹率先凌空起爆。
没有触地爆炸,炮弹在敌军阵地头顶几十米高空骤然炸开,母弹壳体崩碎,数百枚反步兵、反人员子弹药如同漫天黑雨,铺洒倾泻而下。
密密麻麻的小型炸弹雨点般砸落,成片在战壕、掩体、林间空地接连起爆。
细碎却密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