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回跑一趟一个小时,林盛夏能折腾三天。
“我给你扛回来。”
林盛夏:“月姐,我们有雪橇的。”
“谁拉?”
上上下下的,费劲儿。
“电池的。我们这些天都用雪橇,你还没见过吧?”
冯轻月是没见过,但不心动,她能直线穿行,遇山翻山,遇崖跳崖,雪橇能吗?除非它会飞。
怎么说她都不带她,林盛夏非得证明给她看:“我们用雪橇进山,你看我们能不能追上你。”
冯轻月同意,她先跑了。
这一趟回来她把杏子送回家,堆在廊下,去杂物房另拿了空袋子,再进山,满满当当去到安全屋。
路上没看见什么雪橇。
等再一趟回来,才见到林盛夏他们,身上沾了不少碎雪。
“你们的雪橇呢?”
一群人讪笑:“翻车了,一进山就翻车了。”
一开始就翻车没打击下他们的积极性,认为是自己驾驶技术不好,轮流开,结果就是翻车翻车翻车…折腾到折腾不动,才回来。
好在也有收获。
翻到雪窝窝里发现下头有变异的爬藤,叶子像山药又像葛根,下头结的块根很大,埋藏得浅。
他们挖了带回来,生的肯定不能吃,得做熟。
就在旁边放着,确实很大,表皮灰扑扑的,不规则,像石头。
冯轻月看了眼直接判定:“有毒,能吃。”
大家笑起来,没变异的山药和葛根也不能直接吃。
再去一次,冯轻月挑细的小树挖了十几棵,捆在一起扛了回来。
别看树小,但上头杏子缀满枝丫,黑色枝干深绿的叶子橙红色的杏,看着就让人高兴。
林盛夏他们急忙带回去养活。
冯轻月不进山了,回村。
“你们教授出关了通知我一声哈。”
蓝狼眼馋:“我想和你走,想吃口热乎的。”
冯轻月:“自己做饭。”
蓝狼叹气,他做不好呀。
冯父冯母那,舒父舒母也在,四个人一起拣杏呢。
过来舒母才知道,冯轻月先给他们送的,他们都收拾完了,亲家这里才轮着。
老两口很不好意思,又觉得很有面子。
四个人说说笑笑的挺热闹。
见她回来,都招呼她。
冯母问:“你去摘杏,寒光陪着孩子去玩了?”
冯轻月点头,拿起她的水杯,兑了温水。
有人看孩子,冯母就放心:“这么多杏,要不烘干了留着慢慢吃。”
冯轻月摆手,喝完水放下杯子:“不用。那片林子可大了,我摘一天了连十分之一都不到。”
这么大?
“我怀疑那里可能原来就是果林基地,谁知道呢。树梢长得最好的都被鸟吃了。”
一听顿时舍不得,冯父和舒父非要去看看,冯轻月不累,去就去呗。
俩老头儿要面子,不让她背,非得走着去。
冯轻月不反对,丧尸体力嘎嘎好,大晚上更精神。
翻身越岭的到了杏子林,两人一望眼里全是密密麻麻的杏子。冯轻月特意找了一块她没摘过的地方。
“这么多?别人家种的吧?”
两人又打量四周围,觉得这地方又不像。
踩着雪摸进去,树下头好走些,基本没长别的东西。
等两人逛够了,往回走。
这是他们第一次进山,感觉还好,只是路途远了些,多走两步路的工夫,老农民还怕多走路?
见此冯轻月告诫他们:“爸,你们别觉得山里安全。现在那些变异动物是去攻城了,过不了几天就回来了,到时候山里又危险了。”
舒父冯父不是冲动的小年轻:“我们不会自己往山里跑。”
既然出来了,两人又想去兽潮经过的地方看看。
冯轻月领着他们去,已经过去多天,但寒冷的温度让一切痕迹没有改变,那些被踩成泥的动物,贴在冰面上,烂都不会烂。
两人咋咋惊叹,回到家里和舒母冯母说起那些,让她们千万别乱跑。
舒父舒母请方吉刚开车去永城,冯轻月也要去。
“再买些鸡仔,还有鸡。我再找找能不能买些牛羊养起来。咱自家的事尽量自己解决,不好解决的我再找蓝山。”
之前带回来的鸡,吃得没剩几只了。大人可以忍着不吃,可舒大宝和冯自轩吃冻肉多了时不时就吵着吃新鲜的,新鲜的就是比冻肉好吃。
老人怎么舍得不给。
还有鸡仔鸭仔鹅仔,养着养着就不行了,最后便宜给阿狸和三只猫。
冯母想再买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