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确实是流萤亲自抬举的,据本王妃所知,昨日流萤将春姨娘的卖身契,连同她老子娘的卖身契,一并送到季家,没有为难一个字。”
这话一出,众人哗然。
“郡主真是大度。”
“换做是我,这贱婢不死也要脱层皮!”
有人开始替流萤郡主打抱不平。
虞知宁看着季大夫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嘴角弯起了弧度,再出声:“如今春姨娘被大夫人带回府上,大夫人可要好好照顾春姨娘以及腹中孙儿,莫要让流萤的一片好意白白被辜负了。”
季大夫人听的面红耳赤,张张嘴想要辩驳,一旁已有夫人劝:“小夫妻两才成婚一年多,又不是不能生,你又何必这么着急?”
“可惜了流萤郡主这么好的姑娘,若是嫁入我家,我恨不得供起来。”
这话不假,流萤郡主是长公主唯一的女儿,嫁妆丰厚不说,长公主有权有势,对这位女婿,那必定是相当照顾。
偏季家不领情,为了个妾和庶出孩子,将人给逼走了。
局势扭转,季大夫人反而被人指责不识货,她脸色涨红:“我并未逼走流萤,在京城多少人三妻四妾,她若不同意,这春姨娘打发了就是,也不该一言不合就闹和离。”
憋屈了好几日,季大夫人可算是将心里话吐出来了。
虞知宁两眼眯起:“若能早些打发,又何必闹到流萤面前?她堂堂郡主,为何要在你季家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