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长地说:“当初出征去北辛时,我曾私下问过他可要一同前往。”
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季长淮也有一颗忠君报国上阵杀敌的热血,他想着他们可以一起御敌。
“后来呢?”
“这事儿传到了季大爷耳中,拦住了。”
说到这裴玄是有些失望的。
他们兄弟几个一块长大,唐昀看似纨绔,但从不怂,有勇有谋,为了母亲多年隐忍。
他们这群人中只有季长淮,父母对他不同,没有苛待,反倒宠溺。
“那他自己呢?”虞知宁坐在榻上,盘着腿,一只手托腮撑着在桌面上,好奇的看向他。
裴玄眉一挑,摇摇头:“他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说就已经表明态度了,在季大爷眼中,季长淮将来是要继承家业的,根本不需要上阵杀敌,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没法交代。
“从科举放榜之后,他就变了。”裴玄也说不清哪里不一样了,整个人内敛许多,遇事也比之前犹豫了。
可明明几人中,只有他事事顺意。
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虞知宁叹了口气,替流萤感到心疼。
“流萤她并非将夫妻感情看得比命还重要,她不吵不闹的放下,你也无需多心,我今日就听不少人明里暗里的打听流萤的婚事。”裴玄起身来到虞知宁身边坐下,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京城谁不知她贤良淑德,不愁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