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更好。”
在孙嬷嬷的劝说下,季大夫人动了心思,但想到了虞知宁的气势,不自觉又矮了一层,咬咬牙:“去找二夫人作陪,她和玄王妃有些交情。”
这倒是和孙嬷嬷想到一块去了,立即派人去请季二夫人。
很快季二夫人就来了,听说了前因后果,叹了口气:“大嫂如今是咽不下这口气才想着撮合郡主和长淮,二人既已分道扬镳,又何必舍了脸面让人作践,玄王妃和郡主虽交好,但郡主的终身大事,她不会插手的。”
要不是顾忌之前的交情,季二夫人真不想走这一遭,又担心季大夫人做错事,只能抽空来了。
“大嫂如今什么都别做,京城那些世家都有些不堪的过去,时间一长,慢慢就淡忘了。”
季二夫人语重心长:“郡主没闹,长公主装作不知,咱们又何必招惹对方,撕破脸的代价,长淮撑不住。”
在季二夫人的劝说下,季大夫人彻底打消了心思,她眼眶一红,悔不当初:“二弟妹,我当初就该听你的,也不至于看着长淮被排挤,连秋猎都没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