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东梁帝脸上褪去了怀疑,才慢慢站起身,他此刻只觉得有一团棉花塞在了嗓子眼,吞不下吐不出,憋屈!
“皇兄!”禹王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继续将此事闹大:“北冥玖是亡国公主,心有不甘,臣弟为了获取北冥玖的信任,确实是做了一些事,但臣弟都是迫不得已,也是为了皇兄着想。”
“据臣弟所知,北冥玖的死因有些蹊跷,而且北冥玖生前已经研究出一种药,对您的身子有极大的帮助。”
“此药就在季长浚手上。”
噗!
东梁帝捂着心口又吐了一口血,硬生生地打断了禹王的话,禹王愣住了,直勾勾地盯着地上那滩黑血。
“皇上,外头风大您的身子还没好全呢。”常公公取来了披风搭在了东梁帝清瘦的肩头,熟练地从怀中取出一粒药丸递了过去,东梁帝伸手接过,一饮而尽,片刻后脸色才缓和些。
随后,东梁帝看向了禹王:“四皇弟刚才说什么?”
禹王愣了一下,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又觉得哪里不对劲:“皇兄近日身子好转,难道不是服了季长浚的药?”
“王爷,季小副将从未给皇上送药,这丹药是北冥大师亲手制成,大师说,不到万不得已切不可服用。”常公公边说边哽咽。
禹王听后眉毛几乎要拧到一处,满脸都是不可思议,季长浚并未送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