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等了这么久。”
这话说得苏嬷嬷一头雾水:“太后在等谁?”
徐太后深意一笑并未解释。
禹王每日派人去浣衣局的动作没能瞒过徐太后,她就当做没看见,东梁帝亦是。
午后徐太后叫人给议政殿传个话
傍晚东梁帝就来了。
大殿内棋局摆好,奉上了茶水点心,这次就连苏嬷嬷也被退了下去,东梁帝见状便问:“太后可是有话要说?”
徐太后点头,语气悠然:“皇帝可相信偷天改命?”
突如其来的话让东梁帝有些诧异,略略思考,如实回应:“野史记载,这世上有一种人会用下三烂的法子偷取旁人命格,享受着原本属于旁人的命运,
不过,朕从未见过,不知太后这话从何说起?”
安静的殿内,徐太后落下一粒黑子:“那你可知你父皇为何力排众议选了哀家为中宫皇后?”
子落棋盘,发出清脆声。
东梁帝指尖一顿,眉头不自觉轻拧,就连呼吸都放慢了。
“并非哀家有凤命,不过是个说辞罢了。”徐太后回想当年,眸中情绪渐渐浮现,气愤和恨意齐齐涌上。
“太后若还有放不下的心结,或许朕可以处理。”东梁帝语气温和,将干净的帕子递了过去,字字清晰:“在东梁,朕还是能做主的,至于名声,朕从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