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打发的,冷笑道:“嬷嬷一而再的阻拦,莫不是和刺客同党?来人,给本王拿下!”
闻言,苏嬷嬷骤然愣住了,又惊又气地看向了禹王:“王爷……”
“皇兄身子不适,本王奉命代为执掌朝政,自然也有责任维护前朝后宫安危,本王也是为了太后着想,你还不快让开!”禹王手中的剑拔出,泛着阵阵寒光,似是下一秒就要朝着苏嬷嬷扑过来。
苏嬷嬷气得浑身发抖。
“啪!”
黑夜中一记长鞭犹如闪电般袭来,甩在了禹王肩头,猝不及防的一鞭让禹王并未防备,他疼得不禁倒吸口凉气,正要怒骂时却见徐太后提着长鞭走进来。
众人见了太后,纷纷跪地:“属下拜见太后!”
禹王咬咬牙将怒火咽下去:“拜见太后。”
“禹王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哀家的慈宁宫!”徐太后冷笑连连:“传哀家令,禹王僭越犯上,惊扰哀家,杖五十,以儆效尤!”
一听五十个板子,禹王有些坐不住了:“太后,儿臣也是为了捉拿刺客,维护后宫安危,您怎能不辨是非打儿臣?”
话未落,慈宁宫的侍卫已经按住了禹王,另有侍卫举起了长板子,禹王顿时愣了,对着身后吩咐:“还不快拦住!”
身后侍卫刚刚挪动,便被徐太后一声放肆,吓得在原地不敢动弹!
“你们是要造反不成!”
“打!”
一声令下
砰!
砰!
数十个板子落下
禹王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泛白,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面露痛苦狰狞地盯着徐太后。
徐太后弯着腰蹲下身,盯着禹王冷笑:“若再敢惹哀家不高兴,哀家就将贤太妃挖出来鞭尸!”
鞭尸二字果然刺激了禹王,他紧咬牙:“你敢!”
“哀家都敢给你母妃赐鸩酒,还怕什么一个死人不成?东梁以哀家为尊,谁敢忤逆不听?”徐太后笑容灿烂,红唇翘起:“继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