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学生呢,才不会做伤肾的事。”
孟竹挑了挑眉,“那最好了,我是说闵桦,他现在是病患,要吃药针灸,必须格外注意身体。”
何文州急切道,“我也不熬夜,不抽烟不喝酒,我平时最喜欢打篮球,我也喜欢看书,不过我现在大部分时间都被小猫瓜分了,不过我还是会坚持锻炼身体的。”
孟竹点头,“这很好啊,加油。”
何文州……
闵桦在一旁继续憋笑。
针灸结束,何文州和闵桦提出告辞,孟竹收起银针,准备送他们出门。
“孟竹,你什么时候去凤鸣园?”
“丁姐还没有回来呢。”
“等她回来,我打电话给你。”
“不用,丁姐家的阿姨会通知我,对了,你们是走路过来的还是骑车过来的?你们怎么回去?”
“骑车过来的,我载闵桦。”
带他们走出谢家,孟竹刚好碰到钟大妈。
“小孟,我家小凯在不在你家?”
孟竹点头,“在的,他在二楼。”
钟大妈顿时松了口气,“这孩子属猴的,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我和他说了好多遍,让他不要乱跑,小心被人贩子拐卖了,他就是不听。”
钟大妈说完,急匆匆地冲进谢家找程凯去了。
“孟竹,我听说你们翠和园遭贼了,你们家没事吧?”
孟竹有些意外。
“你的消息很灵通嘛,我们翠和园确实遭贼了,刚才那位钟大妈就是失主。”
“警察那边有消息吗?要不要我帮忙问一下?我有个叔叔在警局工作。”
“不用不用,如果有消息,警察同志会过来通知我们的。”
“那好吧。”何文州有些失望。
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闵桦用手肘狠狠拐了一下何文州。
“忍住,春天还没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