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被村长他们给拦下来送出去读书了。我前些年跟人打听过说她毕了业就回村子准备带着乡亲们致富,这牡丹花绝对是她想出来的,要不然就我们村谁知道那东西!”
“这个点她应该还在上班吧?你怎么来她家了?”
李二虎一脸窘迫,“我就想打听打听她现状,真没别的意思!”
踟蹰着刚准备按铃,门蓦地被打开,李二虎面上一喜,当即喊道,“老李叔!”
由于李二虎在侧,桑余在他身边离门也就更近上几分,头发花白的老人迎面就撞上了桑余。
眼睛习惯性地眯起,目光从脸滑到脖子,视线扫射间,老人唇角抖了抖,心里便有了底,身后背了鼓鼓囊囊的大包,衣服不知名廉价品牌,没有项链,没有镯子,没有表。
见桑余抬头,目光下意识闪躲,视线离开后,他的眼神又瞥了过去,从左到右,从头发到脚踝,阴毒的目光像蛇一样,沾上了就扯不掉,让人后脖颈发麻。
“老李叔!”
李二虎喊了好几声,甚至人都蹦到他身边,抬手在他眼前晃动,他才堪堪回神。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