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夹了一筷子,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缓慢,同样的没有表情。
嘴唇在微微动,不是在吃东西,而是在默念什么。
坐在桑余旁边的二虎妈,半天没有动筷子。她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拇指无意识地来回搓着另一只手的指节,搓了一遍又一遍,呆呆的看着桑余二人吃饭,至于她的面前摆着一碟小菜,没动过,饭也没动过。
“爸,你怎么不吃?”李二虎含着满嘴的宽粉,含混地问了一句。
突然被叫醒的几人愣了一下,然后浑浑噩噩地点了点头,“吃,吃。”
他们低下头,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一干人几人硬是把一桌子菜饭吃出两种滋味,一边是香到说不出话来,一边是苦到说不出口。
窗外的夜很深了,月亮越升越高,他们仍没找到适合花王的花肥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