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淡,只有年纪最小的少女犹豫起来,拼命往后缩的身体慢慢顿住了。
眼泪汹涌地流着,由于手脚都被束缚,她只能使劲儿用脸够着桑余。
桑余慢慢抬起一只手,在少女的带领下稳稳地、轻轻地,捏住了胶带的一角。
“嘶——”
胶带被撕开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格外清脆。少女的嘴唇终于自由了,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而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撕心裂肺的嚎啕顿时将所有恐惧和委屈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救我……求求你救我……”声音嘶哑破碎,反反复复就这两个词。
桑余没说话,把撕下来的胶带丢在一边,手指移到她手腕的绳结上,开始解,绳子系得很紧,是水手结,越拽越紧的那种。
少女哭着看桑余解绳子,哭着哭着,忽然不哭了,低下头,“你别急……你慢慢来……”
声音虽还在抖,语气却变了,从哀求变成了安抚,“我等你,谢谢。”
桑余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眶微红,咬了咬牙,低下头,继续解那根绳子。